瞧我这般模样,幸好是叫上了苏兄,不然我黄湛怕只得困死此间,最后落得个无人收尸的下场。”
“照黄兄所言,看来无忧洞从一开始就已经将你我二人算计在内了,而且除过你我之外,这闻风阁也已被无忧洞之人所渗透。”
苏清尘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衣摆裁下,为黄湛包扎起伤口来。
黄湛闻言,面容略带惊恐道:“苏兄所言,我不敢深思,若闻风阁都被无忧洞之人所渗透,其他门派恐怕也是相差无几,那这江湖岂不真成了无忧洞的江湖?”
“黄兄这几日被关押此处,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不如听我与你娓娓道来。”
随后,苏清尘便将这几日所发生之事的来龙去脉全与黄湛讲了一遍。
“什么?”黄湛震惊道:“那兰生自称是韩深?”
“韩深我是见过的,绝非他那副模样,可那股气息,却又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
“苏兄,依我之见,你找到的那本韩深自述的笔记多半有诈……”
“黄兄此言何意?”
“寻常人写笔记,多半会为自己行为进行辩解。可韩深所述,言语之中毫无半点愧疚之心,反而对兰生大肆描写。若兰生真是为韩深所迫,他所图谋又是什么呢?”
“我疑惑的也是这点。”
“苏兄忘了一个细节所在!”
“什么?”
“那兰生是个病痨鬼!‘七宝琉璃玉’若可长生,兰生必然会为之心动。”
“可兰生为了‘七宝琉璃玉’去谋害自己的师傅,他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自己连家产也得不到吗?”
“苏兄。”黄湛蓦地目光一凛,而后缓缓翻起身来,对着苏清尘正色道:“没了命,即便有钱也是白费!贺欢究竟是死于谁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已经死了,而且死无对证!倘若是兰生得到了‘七宝琉璃玉’,凭借他在贺家多年的钻营,拿到贺家的财产岂不是轻而易举?”
喜欢烟波浮生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