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尘原本想将手掌展开,可因为长时间保持握拳的姿势,他手中的伤痕早已结痂,风干的血迹也将他的左手僵住。
“无碍,一些小伤罢了!”苏清尘风轻云淡的说道。
黄湛忽然想到了什么,挣扎的抬起手,在自己嘴角一抹,只见一丝艳红独留指尖。
“苏兄,你何必如此呢?为了我,不值得你这么去做。”黄湛满是愧疚的说道,话罢,两行清泪便随着他的眼角从两侧滑落。
“黄兄!当日在杜顺的客栈,不也是你救得我吗?如今我救你,自然是理所应当,你又何必轻贱自己?你还是与我说说,是谁将害成了这副模样!”
“何思栋。”
“何思栋?”
“他与杜顺一样,是无忧洞的十三特使之一。两年前,他作恶时被我撞见,我便打瞎了他一只眼以示惩戒。却不料,那日我被安在非迷晕之后带到此处,恰好交由何思栋关押。何思栋为了报仇,于是用铁钩穿了我的琵琶骨。”
“他现在人在何处?”
“不清楚,我只是依稀记得昨日夜里,恍惚间听见他们说要去埋伏你,我还生怕你也遭了毒手。真是担心则乱,苏兄的身手即便是与李昭然相比也难分伯仲,区区一个何思栋自然是不足苏兄挂齿……”
“昨夜那些无忧洞的人手,除过安在非外,已全数被我杀光了。此次救你出去,我定要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苏清尘愤恨道。
“苏兄,是我连累你了。”
“黄兄,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不,确实是我连累的你。十月前后,我在金陵一带活动,却忽然遇到一位老者。我问他姓名,他也不答,只是说仰慕我的威名。可我黄湛不过一江湖游侠,纵然认识诸多高手,但我自己的实力,我还是一清二楚的。我与那老者寒暄几句,正欲离开,他却问我想不想挣二万两白银。我当时原以为他在说笑,也没有过多在意,只是说真有这份美差,必然愿意前往。
“而后,他竟然又与我说起当日我提着杜顺的人头前去闻风阁领赏,那笔钱并非是我一人功劳,如今有了这份美差,决计不能忘了旧友。我允了老者的话,刚想询问他这份差事,却不见了他的踪影。本想着这老者是来诓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可就在此十日后,闻风阁突然张贴了告示,说能探查到韩庄主下落者,赏二万两。所以……”
“所以,你便写信于我,想着与我一块平分这二万两。”
“这韩家庄之事也着实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