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后来索性就嫁给我了。虽说是如此,可我俩也是真心相爱。我这一生,除她之外,不会再娶。”
苏清尘往火盆内添了把柴火,等着黄湛又取来一坛新酒后,把酒放在一旁的火炉上热了热,随后给贺欢、黄湛以及自己分别斟了一杯。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韩家庄也一并吞没。渗人的寒意从缝隙钻进,轻咬着几人的身子。
一杯热酒下肚,那寒意才堪堪退了三分。
苏清尘看着眼前的贺欢,淡淡问道:“那老丈就再没有寻过令爱?”
贺欢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这才怅然道:“怎么没有找?自我妻子去后,我就变卖了家产,四处打探我女儿的下落。一年前,倒是碰见一个与我女儿年纪相仿的,哭喊着认我做爹,却不曾想是个骗子,骗去了我所有的积蓄。我当下心灰意冷,也不愿苟活在世,想着临了不如死在我妻子的坟前,到了下面也好寻她……”
“那老丈怎么又来到了韩家庄?”苏清尘问道。
火光映射在贺欢的脸上,只见他一脸平静的看着正在火盆中燃烧的柴火,逐渐回忆道:“那日我刚到钟吾,就在前往我妻子坟前的半道上,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我见那雨一时片刻停不了,就想着赶紧找个避雨的地方先躲躲。恰好那附近有个破庙,索性我就钻了进去。
“就是那次,我偶遇了一个年轻人。那后生也是来避雨的,我与他闲聊之际,他突然对我说我那女儿很有可能就在这韩家庄。我当时只以为他是信口胡诌,可他却对我说,这韩家庄正是于二十年前忽然发迹,此前这王步山并无韩家庄。这韩家庄的庄主夫人年纪轻轻,而且她的口音也确实像是钟吾一带的女子。
“我听到此处,随即便追问起来,我问他是如何得知?他只说是这韩家庄庄主乃江湖豪杰,此前曾在韩家庄摆下群英宴,宴请天下英雄。他当时为凑热闹也去了这韩家庄,在宴席上遥遥望了一眼庄主夫人,又听同桌之人谈起,这才得知……”
“老丈意思是这韩家庄的庄主夫人是你女儿?”苏清尘望着贺欢,淡淡问道。
“我起初也是不信,直到他与我说起,这庄主夫人的右眼底下竟有两颗痣,脖颈之处还有梅花一般的胎记!而这些,全部都我那丢失的女儿相符……”贺欢说道。
“既然如此,那老丈为何不当时前来,早早认了亲,安享晚年?”黄湛不解道。
“原先是想着女儿在外受苦,我便寻了她这么多年。可如今得知她已然是这庄主夫人,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