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仙鹤不知从何处飞来,追随着那两道白烟,也一并飞入凌霄,不见踪迹。
李昭然见状,霎时跪地疾呼道:“师傅,为何弃昭然而去啊!”
转眼间,便掩面而泣,涕流涟矣。
余下众人也是第一次见这般情况,哪还顾得其他,慌忙跪地拜送。口中更是说道:“张、裴前辈果真仙人!我等拜送仙人!”
原本高坐在马背之上的吴伯符与身后十八铁骑卫,见此情形,也急忙下马,跪拜送别。其中不免有人低喃道:“此乃神迹啊!”
老叫花笑着对傩公说:“沈粼明,你没想到吧!张兄为了防你,果然留了一手!你看看,此间众人无不虔诚信服,之后任是你说烂嘴皮,他们也不敢违背张兄与裴兄遗愿!”
傩公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对着下方众人呵斥道:“不许跪!都给我起来!听见没有!谁跪我就杀了谁!”
但任凭傩公如何威胁,众人依旧不起顶礼膜拜,长跪不起。
眼见大势已去,傩公只得愤懑的丢下一句:“来日方长,我们走着瞧!”
话罢,傩公调转内力,轻轻一掌便将那道虹光击个粉碎,随后在众目睽睽下不见了踪影。
列子昂见状,从腰间解下酒葫芦,畅饮一番后,唱道:“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娇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众人闻言,不解其意。只听到一堆“好啊”,“了啊”的。正疑惑间,那老叫花却晃晃悠悠的在云雾之中隐去了……
见此间事了,吴伯符等人也急忙起身上马,疾驰而去。
…………
草木略显枯黄,寒风依旧萧瑟。
一个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苍老身影正悠悠坐在岸边,垂钓其间。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惹得湖面泛起圈圈涟漪。
老者半阖着眼,仿佛一尊石像,静坐不动。
忽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响起。而后,声音越来越清晰,稍显急快。似乎是向老者这边疾驰而来。
“吁——”
为首那人见到老者后,立即翻身下马,匆忙跑至老者身侧,随后抱拳跪地。
老者缓缓睁开双眼,一脸平静的问道:“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