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的上一任主人是谁。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别步了他的后尘,死的不明不白······”
吴伯符闻言,抱拳道:“多谢沈将军提醒,不过在下是不会犯像他那种错误的。”
傩公不再答话,只是瞥了一眼吴伯符后,便施展轻功,瞬息间又飞至张玄同身侧。身形之快,令人瞠目。
老叫花不悦的看着傩公,忿忿道:“既然都下去了,还回来干吗?”
傩公置若罔闻,而是走到张玄同身前说道:“你要是再多给我点时间,不出十年,我就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天下!”
张玄同摇了摇头,道:“生死之事,皆有命数。粼明,你我之道已然不同,但对于百姓,不可绝了他们的退路。这算是我最后的期望吧!”
傩公闻言,转身怫然道:“冥顽不灵!”
张玄同听此,并未恼怒,反而怅然道:“水是平静的,可当它决堤之时却比任何猛兽还要凶狠。凡事不要做的太过火,百姓的心中也是有一杆秤的。我走之后,若是世间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就证明我们是失败的。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粼明,我们老了,人总是要低头的,你看看这些年轻人,朝气蓬勃。你我的时代都已过去,何必过于执着。不如将未来交予他们,或许,他们会走出一条更好的路来……”
傩公静静的看着他,良久后才缓缓开口道:“我前半生已经跟着你们全部浪费掉了,我不想再辜负自己。究竟是你说的对,还是我做的对,咱们就拭目以待吧!我是不会就此罢手的。等我赢了,我会给去你烧纸钱的。”
张玄同笑着看了眼傩公,随后唤裴旻道:“裴兄,该走了!”
裴旻闻言,会心一笑。
随后二人分别从空中踏步返回至郎峰、亚峰。
张玄同与裴旻各自盘膝而坐,忽然两道琼光从天而降,分别洒落在二人身上。
众人纷纷看得出奇,只觉不可思议间,又听闻张玄同开口说道:“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粼明,子昂,还有诸位道友,我等先行一步,还望诸位日后精诚团结,以救天下苍生为己任,尽献绵薄之力。诸位,告辞了……”
话音未落,只见天际一道虹光垂落,而后张玄同与裴旻竟开始渐渐消散,化作一股白烟升腾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