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王,岂不知兵法所云,士气可鼓,不可泄乎!今日我军以数倍兵力围攻汉贼,若竟未能攻,反而收兵回营,明日再攻时,士卒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汉贼如此难啃,今日打不下,明日更无胜算。到时,士气才是低落!而士气一落,再想鼓起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董景珍默然不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望楼的栏杆,心中反复权衡。
朱粲心中暗骂他胆小如鼠,说到:“晋王,你再仔细看!经过三轮猛攻,汉贼两翼早已岌岌可危,阵线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崩溃。现在最缺的,就是生力军的奋然一击!战机已到,不可失之!”顿了顿,他又说道,“晋王若仍有疑,本王另有一策为补。”
“朱大王何策?”
朱粲恼怒的火苗腾腾往上窜,暗自咬牙,待破了裴仁基,早晚要将此狗烹食,瞧瞧这“晋王”的肉和寻常百姓的肉,有无区别,然为了克胜,仍是将恼恨按下,说道:“便是为增强胜算,这五千生力军可尽数投入我左翼,以我本部左翼为主攻。只要能汉贼右阵一破,汉贼势必全线动摇,必败无疑!晋王,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战机,错过了,再想击败裴仁基,可就难了!”
董景珍远远眺之看,视线在汉军三阵上扫过。尽管汉军中阵尚旗帜林立,阵型森严,但西边汉军右阵,确已经残破不堪,阵线比开战时后缩了一里多地;再望向汉军左阵,亦有些散乱。
他反复权衡,不得不承认,朱粲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今日若贸然收兵,士气必然受挫,明日再战,未必比今日更有胜算。
可若是投入中军?他到底只是军府的中低层军官出身,之前不曾打过大仗,拥立萧铣后,也不曾指挥过大兵团作战,缺乏足够的魄力,又仍是担心一旦出现变数,后果便不堪设想。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抬眼望向朱粲时,却见朱粲正乜视着他,眼中透出些许嘲讽,接着听朱粲说道:“晋王,你这般畏首畏尾,莫非是因刚才你部被裴行俨击溃,怕了裴仁基老匹夫?”
董景珍怔了怔,被他这表情、这话语,倒是激的也不禁怒气冒出。
他身为萧铣梁国,堂堂晋王,好歹在江汉之地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错,此前他只是个军府小吏,这两年却早是手握数万精兵、坐镇一方的藩王,怎能容忍被朱粲这般嘲讽?再者,朱粲分析也实有理,他便不再犹疑,终是点头,说道:“好!就依朱大王所言!”
……
后世时间,下午三四点钟时,朱、董中军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