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右翼步阵,连累朱粲部亦不得不撤兵,汉骑之能战,竟到这个程度?极目眺望远处烟尘未散,也在向本军后方撤回的裴行俨等汉骑,他迟疑了下,转脸看向朱粲。
“朱大王,今日已鏖战大半日,我军三次猛攻,士卒伤亡惨重,却始终未能攻破汉军阵垒。如今士卒疲惫不堪,不如暂且收兵,休整一夜,养精蓄锐,明日再择机再战,何如?”
朱粲心中正在痛骂他部曲的无能,导致己军大好攻势,不得不半途而废,再又听到他又是“朱大王”的称呼,当真疑心他是故意的,心头火起,勉强按住,说到:“晋王此言差矣!”
“哦?朱大王是何意也?”
朱粲抬手指向北边数里外的汉军阵垒,彼处,苦战了多半日的汉军左右两阵,正在抓紧时间休整,或者抬下死伤的战士,替换破损的兵器,或者坐在地上,互相倚靠着恢复体力,从朱粲、董景珍的位置望去,可见整个的两翼汉阵俱疲态显露,战前严整的方阵,已是残破不堪。
他说道:“汉贼阵势已颓,只要再加一把力,便可将其彻底击垮!此刻收兵,岂非功亏一篑?方才溃晋王所部者,打着‘裴’字将旗,必是裴仁基老匹夫的儿子裴行俨。连儿子都派出来拼死拼活了,由此更可见老匹夫已是技穷!此际正当一鼓作气、趁势破贼,怎可反半途而废?”
“溃晋王所部”几字,朱粲特意加重了语气,很希望董景珍能领会到自己责备他的弦外之音。
董景珍大约是领会到了,黑脸膛略微微一僵,但只当没有听明白他话中话意,皱起了眉头,说道:“可是朱大王,我军两翼兵力几乎已全部投入战场,怎么‘趁势破贼’?”
“我中军尚未动也。”
董景珍吃了一惊,说道:“中军?朱大王是想调我中军投入两翼?”
“正是!”
董景珍指向汉军中阵,说道:“激战多半日,汉贼中阵至今未动,我若先动,只怕会适得其反,给汉贼可乘之机啊!”
“汉贼中军,不过三四千人,我军中军万余之众,兵力是他的两倍有余!只需调出一半,投入战场,作为生力军发起猛攻,便即能一举破贼。留下半数,则亦足以看住汉贼中阵。”
董景珍犹豫说道:“但三波猛攻下来,鏖战多半日,仍未能击溃汉贼两阵。士气已堕,若强行再战下去,就算投入中军,若仍不能胜,如之奈何?”
“士气?晋王,本王刚刚说了‘一鼓作气’。正也是为了士气,才尤不可就此撤兵!晋王是淮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