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相的办法,便顺势道出,说道,“这样吧,便即传旨,免其官职,贬为庶人。洛阳奏报中说,他负了重伤,昏迷未醒,可令朝中择御医去谯县为他医治。他醒转后,将我这句话告诉他:非不重情,实不可不惩。”
薛收应诺。
“这道诏书,你来写。另,再给赵君德、裴仁基下诏,着赵君德兵到彭城后,不可贸然进战,只需与城中犄角,互为声援,使彭城不失即可;令裴仁基不必以李子通为虑,专心协力,击朱粲、萧铣便是。再诏玄成、薛世雄,即刻调遣东平等地兵将,入驻淮阳,以备不时之需。”
淮阳郡东边与彭城只隔着谯郡,南边与汝南接壤。
调五千兵入驻此地,自是为了同时策应彭城、汝南两线战事。
“臣遵旨。”薛收躬身领命。
这会儿拟不成旨,得等回到营中才能草拟。
夜风吹过,卷起高坡上下的枯叶,萧瑟寒凉。
远处潼关方向灯火隐约可见,如星火浮沉於墨色山峦之间。
李善道又望了会儿,说道:“传令三军,明日继续攻打潼关!及去檄肤施,问王君廓部进展。”说完,不再多望潼关,转身步下高坡。
薛收应诺,与李孟尝等护从诸将随他还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