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彭城,功劳亦得建。一举两得,怎可轻易撤兵?”
辅公祏哼了声,说道:“戴公现下是一心为朝廷立功,咱们兄弟的死活,已不放在心上了啊!”
戴义也是北方人,他是山东高密人,但他的出身与李伏威、辅公祏不同,他出身官僚家族,其父戴傥仕隋曾任兰州刺史,故当得投雄主,天下即将一统之际,他自然心就更向承天应命的新朝,而不是偏安一隅的旧日义军,但辅公祏的这句指责,他当然不会接,便分辩说道:“辅伯,此言诛心!俺戴义岂是不顾兄弟生死?实乃审时度势,为大局计!若此时退兵,非但彭城危殆,李子通倘若得势,还攻江表,到时只怕江都、历阳亦将不保!现不退兵,不仅是为策应彭城,更是为保全大王基业计!”转向李伏威,说道,“恳请大王明鉴!”
李伏威迟疑不决。
辅公祏已又开口,与戴义争执不休。
半晌,李伏威抬起手,止住了两人争论,说道:“大兄、戴公,莫争了!要不这样吧,先遣斥候,往去彭城,打探李子通攻城情形,再探琅琊、谯郡等地汉兵动向。之后,再做计议。”
暂且就此定下。
第二天,斥候才刚遣出,一道急报又从江都送到。
陈棱看罢,大惊失色,立即去见李伏威,却也改变了昨日当辅公祏、戴义两人争论时,他默然不语的姿态,转为支持辅公祏,急声说道:“大王,海陵不可再围,宜当撤矣!”
却乃是,急报报称:沈法兴调兵向京口,有偷袭江都之意。
李伏威是个有勇重义之人,不像李子通、沈法兴有野心,也不像他俩有诡计,乍闻此言,尚不相信,诧异说道:“沈法兴初虽未有回复俺,肯不肯与你我联兵攻海陵,然在你我合兵以后,他却也遣来了一部兵马过江,几天前才与你我会师海陵城下。他怎会突欲偷袭江都?”
陈棱将收到的急报与他看,说道:“大王请看,此仆军中探报所知,岂会有假!”
李伏威看罢,犹且狐疑,想了下,便令从吏:“召王将军来见。”
这个“王将军”,即沈法兴遣来海陵的所部主将。
沈法兴部别立一营,等了多时,一将入帐,正是王姓将军。
待他参见罢了,李伏威开门见山,问道:“沈公为何兵向京口?莫非要趁火打劫,觊觎江都?”
王姓此将一连惊讶,说道:“岂有此事?”
“若无此事,怎会有此军报?”李伏威示意陈棱将江都急报给王姓此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