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君德等?他内心中一直是轻视李文相、赵君德等人的,在他眼中,彼等无非是借从龙之功,李善道为军心起见,不得不论功行赏,这才彼等得以身居朝廷高位,然论实才军略,实不过仍此前的“群盗”之流,是他“剿灭”的对象。如今果然,李文相以彭城之坚、万余精卒,却进退失据,先是出彭城救援夏丘,继又中李子通之计,出符离往援彭城,被李子通耍的团团转,结果全军几近覆灭,连累到了他这片的战场。
他指尖重重叩在案上,烛火随之轻颤:“李文相误国,
但也无妨!
就像他与诸将分析的,李文相虽是大败,他在光山,通过歼灭董景珍先锋,却已占据上风,明日攻朱粲营,胜算在握。他放下军报,望向帐外,不觉又暗自想道:“李文相之败,倒可衬我之胜,新朝初肇,圣上明主,天下一统在望,吾固已老迈,两鬓霜雪,自身之功业已不足提,却须当为子孙谋矣!此战朱粲、萧铣,必将一举荡平,甚可攻入江陵,则凭此军功,堪保吾儿大郎、二郎前程无忧。”他指尖轻叩案几,目光如刃,投望帐外的视线,仿佛已穿透千里烟尘,直抵江陵城头,——彼处,萧铣的龙旗正於秋寒中猎猎作响。
……
李文相之败,牵连到的战场不仅裴仁基此处。
海陵城下的李伏威、陈棱部也被牵累到了。
差不多裴仁基做出不撤兵、明日攻朱粲营这个决定的同时,数百里外的海陵城外,李伏威、陈棱、辅公祏等也获悉了李文相为李子通大败,李文相只以不到千人得到突围的消息。
陈棱闻讯,脸色大变,惊声说道:“李文相万余精兵,被李子通打得几乎全军覆没?”
李伏威反复细看斥候送来的探报,脸色也沉了下来。
辅公祏捋须沉吟,说道:“大王,我军此次出兵海陵,本为牵制李子通,呼应李文相。却不意李文相大败,李子通气焰必盛!其若还师海陵,我军恐非其敌。眼下之议?”他看了看陈棱,又看了看李伏威,“不如暂且退兵,保土安境,待局势明朗后再作计较。”
“辅伯此言差矣!”辅公祏话音才落,即有一人起身反对。
诸人看之,是戴义。
李伏威问道:“公何见?”
戴义说道:“大王,正因李文相大败,我军更不可撤兵。否则,李文相后顾无忧,必定全力攻打彭城。彭城一旦有失,李子通北可进齐鲁,西可入中原,洛阳震动。今於全局观之,我军牵制之要首重,事成,使李子通不得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