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便见高延霸、单雄信率众将出迎。
二人才从前线还回,风尘仆仆,甲胄上犹带着硝烟气息,然皆精神抖擞。
“臣等恭迎陛下!”二人跪倒尘埃。
李善道翻身下马,亲手扶起二人,笑道:“两位将军辛苦了。你们昨天的最新军报,我已看过。三道壕沟虽尚未尽平,已经填平了两道半,首战告捷,我心甚慰!”
高延霸故作惭愧,弯腰请罪,说道:“陛下令臣等大军到前,填平三道壕沟,今却只填平了两道半,还得一日才能将余下的填平。臣等有负陛下重托,自知死罪,敢请陛下降罪!”
单雄信倒是真的惭愧,黑脸挂着羞惭之色,向李善道解释为何没能将三道壕沟如期全数填平的缘故,说道:“启禀陛下,臣等连日不息,督促兵士轮番填壕,本是足可在大军到日,将三道壕沟填平。却李建成三日前起,因见臣等填壕进战颇速,乃不但夜间屡次遣兵偷袭,白日亦数进袭,更以火石、火箭击我填壕士卒,填壕进度遂缓。然臣严令督战,士卒死不旋踵,今晨已将第三道壕沟最窄处抢通,余下宽处亦将至迟今晚前,可以悉数夯实!”
李善道点点头,亲热地拍了拍单雄信的胳臂,笑道:“填壕进展拖延的缘故,我已从你两人的军报中尽知。雄信兄,你不必自责。敌军困兽犹斗,反扑愈烈,愈见兄这几日的督战之严!”
说着,抬眼望向西方。
此地离潼关还有数十里地,自是望不到潼关。但主力已到阌乡,潼关前的三道壕沟,如单雄信保证,今晚前亦就可全部填平,则接下来主力开进到关下后,就可直接展开猛攻。这号称天下雄关的潼关,他这会儿虽尚望不到,却已如掌中之物,只待一握。
“传令三军,今日安营扎寨,休整一夜。明日一早,我要亲临关下,看一看这天下雄关!”
……
同一日,李善道主力已出的情报,急到了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