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议;然若李子通、朱粲皆愿应约……,世猛、文秀,我军便北渡汉水,与李子通、朱粲三面合势,尽取淮汉之地,直捣南阳,何如?”
说来说去,不管他李子通怎么想,至少萧铣他是绝不甘於束手待毙!
雷世猛、邓文秀虽然畏惧汉军兵威,但萧铣话已到此,彼此相视了下,也只得离席领命。
张镇州、王仁寿等亦皆起身,齐声应诺。
烛火光中,萧铣抚案,环视殿中诸将,却见诸将虽是躬身接旨,各是犹存疑豫之色,眉宇间隐现不安,适逢一阵秋风卷过殿外,萧瑟寒意沁入殿内,他忽地不觉心中感叹:“惜乎哉!竟无韩、白之将,可供我驱使。纵胸怀万丈之志,奈何将无良材,兵乏锋锐,徒使英雄气短!设若我麾下,如李善道,亦有屈突通、薛世雄诸辈,何愁汉水不渡、南阳不取、天下不定?”
想起了得他重用,授以机密之任,却弃他而潜归南阳,投从了李善道的岑文本,一时间,既是痛本就缺俊才可用,又是恨岑文本之叛,萧铣心潮起伏,满腹尽是不得志的情绪交织。
今日议事,从下午就开始了,议到夜深,总算议出了个结果。
萧铣不再迟延,掩住心绪,便即令刘洎拟写给朱粲、李子通的去书。拟写完毕,萧铣看罢,又经过讨论,选定了送书的使者。接着,萧铣亲笔写了给董景珍等的密旨,告知了他们今所议定此事。到这时,天已微微亮了,见萧铣暂时别无它事再与诸臣相议,刘洎等便就告退。
却刘洎、张镇州等皆退出之后,雷世猛又转了回来。
萧铣已经出殿,正回寝宫,闻得雷世猛折回求见,遂令小舆於宫苑幽径旁的枇杷树边停下,命人引他来见。却这江陵,本西梁都城,城中有西梁的宫城,只入隋以后,早已荒废,萧铣从巴陵迁都到江陵后,征用民力,将他祖先的宫城、园庙修葺一新,改作为了自己的皇宫。才刚翻新重建未久,不过年余,殿宇飞檐尚泛新漆微光,廊柱间犹散着松脂与桐油的涩香。
晨光初透宫墙,映得金瓦生寒,飞檐翘角,透着南朝余韵。
萧铣负手立在小舆,也就是由八位侍卫用肩扛行的平肩舆边,望着天边微露的鱼肚白,感受着深秋晨风拂过面颊的清冷,等了稍顷,脚步声橐橐传来,是雷世猛被引到了。
“陛下。”雷世猛弯腰行礼。
萧铣转过身来,将他扶起,笑道:“世猛,还有什么事么?”
雷世猛看了下侍立在小舆旁边的侍卫、宦官、宫女等,说道:“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