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等诸部环围,处处受制,已呈困兽之势,闻其部将多有怨怼,深怀对李善道的不满,则若此时陛下再遣密使往谕,晓以利害,朱粲必倾力响应!彼军十万之众,乱於汝南,正可牵制薛世雄、裴仁基诸将,使我军得以专力攻取淮汉之地。”
乃是前时朱粲移驻到汝南后未几,萧铣闻讯,就已遣人潜赴汝南,招揽於他,只朱粲暂时尚未接受他的招揽。萧铣手指轻叩案沿,想了一想,说道:“可是我前番招揽,已承诺他重利,他却未肯应招。如今若再遣使,他仍是不应,如之奈何?”
刘洎说道:“陛下,朱粲内外交困,势如累卵,前番不应,无非出於两故,一则李善道主力出洛阳尚未远也;二则欲擒故纵,待价而沽,以抬高自身分量,以求得陛下更优之条件耳!今李善道主力已西,洛阳空虚,而陛下若再以更优之条件与之,除旧诺外,加授王爵,并允以联姻,割淮北之地为藩属,可自置官吏、不输赋税,则朱粲当此李善道砥定关中,回师之日,明眼人皆可瞧出,必转而取他之际,岂还有不从之理?臣料其必欣然应命,刻日举兵!”
萧铣目光灼灼,指尖顿住,沉吟片刻,拍了下案几,说道:“不错!”再次转顾雷世猛等,说道,“公等以为,侍郎此议何如?若朱粲肯为我助,公等尚有忧虑乎?”
雷世猛、邓文秀等相顾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