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国,俱王爵中最尊贵的等级,本该是非皇子不授的。且也不必多说。
萧铣明知道邓文秀会是这个回答,听到后,仍是心头不免的略微失望,他和颜悦色地点了点头,说道:“公与秦王,老成谋国,所见略同,诚为我之股肱。文秀,你先坐下。”待邓文秀谢恩归座,他指尖轻轻叩着案几,再转看向张镇州、王仁寿,问道,“二公何意?”
张镇州、王仁寿慌忙起身。
却这张镇州地位较高於王仁寿,他先恭谨应道:“启奏陛下,臣以为,秦王、楚王所奏,确皆老成谋国之议,刘公所奏亦不失为可用之策。宜当何以抉择,臣不敢妄言,唯仰陛下圣裁。”
王仁寿有话学话,随之也是应道:“臣亦以为,秦王、楚王与刘公之奏,一则持重,一则果决,各有可取,然何策为上,终须陛下乾纲独断,臣竭力奉行。”
他两人是降将,起先为隋将时,还讨击过萧铣,在萧铣朝中原本就位置尴尬,现又有岑文本叛逃之事,他俩自更如履薄冰,唯恐稍有差池便招来猜忌,故言辞越加谨小慎微。
萧铣压了压手,叫他两人也回席坐下,目光落到刘洎这里,唤他的字,说道:“思道,楚王、秦王所奏,老成之见。薛世雄、裴仁基诸辈,皆名声在外,前隋之老将也;裴行俨军中号为万人敌,罗士信年十四从军,与秦琼、程知节并为张须陀骁将,悍勇绝伦。我军若贸然北取淮汉,的确是有风险。就楚王、秦王此虑,你可有策,以解其忧?”
刘洎再次离席,行礼说道:“陛下,楚王、秦王之虑,如陛下所言,确是在理,然今李善道提其主力西进,洛阳、南阳所留守之众,根据探报,合计不到两万,现下也实在是王师攻取淮汉的良机!如果将此机错过,无论李善道此战,能不能攻下关中,陛下若欲再图淮汉,都将面临其主力回师、壁垒森严之局,届时,只怕倾我举国之力,这淮汉之地,也不易图之了!陛下,臣以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机绝对不可放过。至若楚王、秦王之忧,臣……”
“卿如何?”萧铣听出他像是真有解决办法,身子不由前倾,紧盯着他,问道。
刘洎说道:“臣以为,若只我军北进,则楚王、秦王之忧,不可不虑,可如果不但是我军呢?”
“不但是我军?你是说……,朱粲?”
刘洎点头应道:“回陛下的话,正是朱粲。朱粲虽尚未应陛下之招,然探报可知,他自被李善道逼出南阳,到了汝南后,内有杨仲达等与他势如水火,外有杨士林、田瓒、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