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振军心!三胡,你说咄苾兵败,我外援已绝,故此宜当撤兵,还守肤施、延安两城,可以我军当前士气,汉贼若是来攻此两城,我只被动防守,你以为胜算几何?”
李元吉哑然,他怎知胜算几何?张口结舌,说道:“这……。”
“是以,正因咄苾败,外援已断,汉贼气焰正炽。”李世民顿了顿,顾视帐中诸将,说道,“眼下要想扭转战局,就唯有抓住汉骑疲惫回师这个机会了!伏击若成,如果能尽歼汉贼骑,可断李善道一臂;纵不成,亦可挫其锐气。”
李元吉瞪着眼,看着李世民,问道:“阿兄,你问我若是固守两城,胜算几何,则我也斗胆问一问你,你若是伏击汉贼骑,你胜算几何?”
“诚如道玄所言,突厥骑万众,汉贼骑纵胜,损失也必不小,又其一二百里还师之途,人马俱疲,我精骑若匿形藏迹,於险要处设伏,胜算极大,纵不能全歼,亦当使其重创!”话到此处,见李元吉还要再说,李世民摆了下手,不再让他说话,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意已决!便主力在此,你与阿叔、辅机统带,我亲率精骑,前往伏击汉贼骑!”
“阿兄!”李元吉环顾了一圈帐内诸人,长孙无忌、李神符、长孙顺德等都在看李世民的脸色,没人出声支持他的意见,更见到李道玄嘴角一撇不屑,他既是羞又是恼,胸口剧烈起伏,恼怒说道,“你这是在赌!你若不听我良言进劝,一意孤行,倘使战败,我看你如何向父皇交代!”他见李世民神色决然,知再劝无用,猛地一拍沙盘的边缘,大声说道,“好、好、好!你既要赌,便去赌!届时兵败,莫怪弟未曾劝谏!”说罢,拂袖而出,竟自出帐去。
帐中气氛凝滞。
见他兄弟两个因意见不和,起了这么大的争执,李神符、长孙无忌等面面相觑。
李世民却似未闻李元吉之话,也不令人去叫他还帐,只再又察看了稍顷沙盘上的地形后,便即回到案后,环顾帐中诸人,向李神符、长孙无忌下令,说道:“汉贼骑估计已在回丰林的道上,战机稍纵即逝,不可耽搁。既要出兵,就要尽快!阿叔、辅机,你二人与三胡统带步军主力,留守营寨。即刻下令,命各部骑兵备战。我亲率之,至迟明早出营,往西北设伏。短则两日,长则三日,此战胜负,可见分晓。待我胜归,便趁势攻城!”
李神符虽是没有支持李元吉的建议,但对出兵伏击汉骑,却也心存疑虑。
他忧心忡忡地问道:“二郎,如果出兵伏击,你到底有几成胜算?”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