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必惨胜!此正我军将其歼灭的良机!如果尽出我军精骑,截击在其还丰林之道,必然可以一战尽歼!歼灭之后,围攻丰林,何愁不下!”
“胡闹!”李元吉厉声打断,指着李道玄,“你懂什么!上万突厥铁骑都被汉骑一战几乎全歼,其精锐凶悍至此,我军岂可贸然迎击?一旦伏击不成,我骑兵大败,汉贼骑趁势而进,城内汉贼与其夹击,我军岂不反遭围歼,这数万大军就要全葬送在丰林城下了!”
他转对李世民,说道,“阿兄!咄苾是咱们此战最大的依仗,结果先是梁师都被杀,接着咄苾也被歼灭,我军外援已绝!汉贼声势大振。消息传开,我军士气必然惶恐,这仗不能打了,赶紧撤吧。我撤往肤施,你撤往延安,这样虽然汉贼歼灭了咄苾部,其势正盛,但至少我军固城自守,肤施、延安两城不致丢失。”
李道玄心中看不起李元吉,李渊把太原给他留守,他却不战而逃,简直无能至极,但不好当面说他,便不去看他,再次与李世民说道:“阿哥,汉贼士气再振,他们的骑兵鏖战一场,从白于山回师丰林,路上又一二百里,必是疲惫,我军伏击,正当其时!弟愿领精骑一部,为阿兄先锋!只待将此汉贼骑歼灭,回师再攻丰林,定然一战可破,李善道老贼可擒之也!”
李元吉大怒,斥责说道:“道玄,你莫再胡言了!汉贼之锐,你不知道么?定胡一败,我精锐损失泰半!现今我士气本已不振,当此之际,若再败上一场,汉贼内外夹击,怎么应对?”
李道玄涨红了脸,少年血气直冲顶门,脱口而出,说道:“定胡之败,究其根源,还不是因太原……”他猛地住口,但帐中谁听不出那未尽之言,——还不是因早前李元吉不战而逃,致使河东大好的局面,就此陷入被动,尽管李世民后来收复了太原,但地利却落在汉军之手。
李元吉脸色由白转青,手指颤抖地指着李道玄,却说不出话。
“够了。”李世民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止住了李道玄的话,目光扫过二人,说道,“进战与撤退皆非儿戏,今军心动摇,须以全局权衡。”看了下李元吉,说道,“三胡所虑,不无道理。然用兵之道,虽不可轻敌,宜当谨慎,却若虑敌过甚,亦非制胜之术。”
李元吉恨恨地盯了李道玄几眼,带着怒气,问李世民,说道:“阿兄,你究竟何意?莫不是,你真有意伏击汉贼骑?”
“用兵不可轻敌,但也不能锐气,尤其是如你所言,在我军士气不振之当下,更该在有战机的时候,主动出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