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后背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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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德纶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突,低头看了看透胸而出的槊杆,又抬头望了望面前那尊如同魔神般的汉将,张了张嘴,却只涌出一股血沫。
刘黑闼手腕一拧,将长槊抽出。
段德纶的尸体晃了晃,颓然栽落马下,激起一片尘土。
“将军!”几个忠勇的亲兵发出悲愤的吼声,挥刀扑向刘黑闼。
“杀!一个不留!”刘黑闼长槊一挥。
身后亲骑驰马涌上,刀砍槊刺,片刻之间,便将这几个亲兵尽杀,又追上逃走的剩余之众,屠戮殆尽。无非几个呼吸功夫,地上就已横尸处处,街面被鲜血染红。
“砍下这鸟贼首级,挂起来,示众城中!”刘黑闼令道。
一名亲骑利落地割下段德纶头颅,挑在槊杆上。
那血淋淋的头颅在火把光中摇晃,双眼圆睁,凝固着最后的惊恐与不甘。
这亲骑便与另外三四骑一道,举着段德纶的首级,驰向东北角的守军主力营地,沿途大呼:“段德纶已死!顽抗者,同此下场!跪地弃械者,免死!”
这面“旗帜”所到之处,本就濒临崩溃的守军士气彻底瓦解。
散布城中各地的巡夜、警戒的唐兵,相继丢下兵器,跪伏於道旁或巷口。
城东北角的守军主营和其他几个分营,在见到主将首级后,也或被汉骑马攻破,或者投降。
……
厮杀声渐渐平息,火光映亮了渐白的东方天际。
延川城,已然易主。
刘十善一身血污,却是满脸兴奋,驰马到县寺,正见刘黑闼未在县寺中,而是坐在县寺门外的台阶上,一边借晨曦微露的天色,观望和倾听城中各地的动静,一边用布条擦拭槊上血迹。
他勒马停住,跳将下来,快步上前,喜笑颜开,说道:“兄长神威!好计谋!真真料事如神!俺还忧心那五日之限,不知我军能否按时破城,却不想兄长妙计,竟是一夜破城!”
刘黑闼将擦拭干净的槊杆往地上一顿,按着膝盖起身,却浑未将一夜攻破延川城之事放在心上,豪气外露,说道:“延川小城,段德纶无名之辈,若俺还不能速破,岂不叫天下人笑我大汉无有英雄?今圣上亲提王师,攻入关中,我大军锋镝所指,要在长安!只有将长安一战而拔,将李渊如梁师都一般,提来跪拜於圣上驾前,方显我汉家雄风!延川之胜,值得甚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