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亦可。”
攻绥德也好,攻延川也好,都是军功。
刘黑闼倒不挑剔,明白了李善道令他不攻绥德,而攻延川的用意之后,便也就不再说攻绥德之事,躬身应诺,慨然领命,说道:“请陛下放心,管它是绥德,还是延川,都是五日!自明日臣领兵出营日起,五天后,攻拔延川的捷报,臣必呈与陛下马前!”
“黑闼兄,此距延川,百余里地,只路上行军,你纵疾行,也需一日。从明日你领兵出营便算起的话,以兄五日来计,剩下给你攻延川的时间可就只仅四日了!”李善道笑道,“延川守将,斥候探明,是段德操的从弟段德纶,其众颇为段德操帐下精锐。区区四日,兄可拔乎?”
刘黑闼睥睨帐中,旋即行礼恭谨,答道:“五日之内,捷报如不能呈与陛下,甘领军法!”
“黑闼兄,我与你相识、相交、相契,转眼已是数年!还记得与兄初识时,兄豪气干云,真海内之英俊也,令我心折!却於今兄豪气依然,与当年端得无异!”李善道下到帐中,将他扶起,笑语亲切,意带勉励,说道,“遥想当年,设无兄辅佐,莫说今日疆域,河北我也不好得取!兄之功勋,我记在心中,从无稍忘。今取延川,便如兄言,我在军中,等兄捷报!”
刘黑闼闻言,心中感奋,愈是豪气自雄,顾盼左右诸将,退后数步,重又躬身,拳捶胸甲,大声说道:“陛下知臣,臣虽肝脑涂地,不足报万一!此去延川,必以雷霆之势破贼!”
李善道一笑,正待叫他不必多礼。
却帐外脚步橐橐,王宣德入帐禀报:“陛下,梁师都到营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