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彰显其不可替代之能。
高曦与萧裕对视了眼。
徐世绩则悄悄去看李善道的神色。
李善道摸着短髭,仍是在注视地图,神情未有异样。
刘黑闼等了稍顷,见李善道只看地图,不说话,忍耐不住,便又说道:“陛下,虽然如陛下所指,绥德、城平两城,只需攻下一城,就可保我粮道无虞。然既绥德也不难取,便两城俱拔,岂不更好?臣愿向陛下立军令状,此取绥德,五日之内,必为陛下拔取!”
李善道抬起了头,露出笑容,温声说道:“黑闼兄,屈突公熟悉雕阴诸郡之形势,所言在理。绥德地处险要,若以偏师往攻,恐确是不易骤取。这样吧,我军便集中兵力,先将城平攻下。”手往下按了按,止住刘黑闼一闻此言就想再进言的动作,接着笑道,“不过黑闼兄,你这渴战之心,我很欣慰。绥德便暂且不取,兄若一心渴战,延川可由兄领你本部往攻,如何?”
刘黑闼说道:“延川?”
“待明日兵到城平城下后,就以我军主力围攻城平,兄率你本部,合王君廓、苏定方部,先期南下,入延安郡,攻打延川。若能速拔,便拨之;若不能速拔,候我主力拔城平,继进至延川后,则兄部便还与主力,延川暂也便留之不取,我军直趋肤施!”李善道说出他的计划。
诸将下意识的,视线都望向案上的地图。
他们在帐下,当然是看不清地图上延川的位置,但也不用看,延川在什么地方,诸将皆知。
延川是延安郡最北部的两个县之一。
延安郡西与朔方、弘化两郡接壤,南与上郡、冯翊郡两郡接壤,东为黄河,北则只与雕阴一郡接壤。其与雕阴郡接壤的地段约二三百里长,共有魏平、延川两县与雕阴郡相邻。魏平县在两郡接壤地带的西北段;延川县在东南段,正与其西北边的绥德、东北边的城平皆相接。
延川县城,与城平县城相距约百十里。由此县再往南,是延安郡郡名之所得自的延安县,转而向西南,过丰林县,则即延安郡的郡治肤施县。延川县城距肤施县城,约一二百里。
简而言之,这个延川县城,也是从汉军现所驻营之地,开向肤施县城的必经之处。
李善道俯看地图的时间有点长,腰有些疼了,他直起身,揉了揉腰,说道:“正是。此县是我军进兵肤施的必经之地,亦干系到我军后勤粮秣之要。如果也能将之攻取,自是最好不过。但若真短时不能下之,亦无妨,到时留一部兵马,看住此城,护住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