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逃走,恐怕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面对这种元婴期高人,除非万不得已或者明知必死无疑,否则最好是不要随便乱动。
“好了,你们叔侄二人在这叙叙旧,我先将这些小辈处理一下。”
丁言笑着说完此话,随即身形一闪,便突兀出现在耿姓中年儒生等人头顶上方的天空中。
“方才是谁说不给我紫霄道宗面子的?”
丁言脸色一寒,森冷的目光在下方六名结丹期修士身上一一掠过,最终停留在了耿姓中年儒生身上。
“前辈恕罪,晚辈方才以为周道友他们二位是冒充的贵宗弟子,无意冒犯的……”
在如此恐怖的目光注视之下,耿姓中年儒生顿时浑身一僵,脸色狂变,原本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大片细密的汗珠,他忙不迭地开口解释了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隐隐有些发颤。
丁言却是根本不听他解释,只见他面无表情地随手一挥,一道赤红剑光陡然激射而出。
“噗!”
耿姓中年儒生瞳孔猛地一缩,他好歹也是一位结丹中期修士,却是根本连做出反应都来不及,手刚摸到腰间储物袋,就被一闪而至赤红剑光从上至下直接劈成两半,化作两片碎尸从空中坠落下去。
赤红剑光速度之快,简直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啊!”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吓得青衣壮汉等人心惊肉跳,面色苍白无血。
丁言在击杀完耿姓中年儒生后,又目光冰寒的朝剩余之人望了过来。
青衣壮汉顿觉头皮发麻,心脏更是扑通扑通直跳个不停,他干咽了一下口水,连忙开口道:
“这位前辈,晚辈等人都是戈央真君门下弟子,此事皆因这群禾山宗修士而起,不关我们几人之事呀,至于鄙师弟因为口无遮拦已经得到了教训,还望前辈能够看在家师的面子上,能够饶晚辈等人一命。”
此人一通话说下来,直接把锅甩到了禾山宗众修士头上,并直接搬出自家师尊戈央真君,希望能够让丁言有所忌惮。
“什么戈央真君,本座根本不认识,为何要给他面子?”
丁言冷冷一笑,面露不屑,目中杀机隐现。
方才在过来的途中,他早就已经用神识扫过了,心中大致知晓了沈家的遭遇。
因此,在场几名结丹和这群禾山宗筑基,他是一个都不准备放过的。
“大家快逃啊!”
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