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两道惊人长虹,朝着这边极速破空而来。
紫衣中年人见状,也是眉头微皱。
这两名元婴期修士的靠近,他和银袍青年早就发现了。
原本二人都以为是两位路过的,毕竟恰逢渭水侯千岁寿诞,这时候从四面八方赶来祝寿的元婴并不在少数,也就没有太当一回事。
谁承想,这二人竟是两个多管闲事的。
“两个元婴初期修士!”
紫衣中年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除了两位元婴中期老怪之外,剩下的一众女修,无论是乌黑楼船上十余名身穿淡绿宫装的筑基女修,还是金色兽车中的黑袍女修,亦或者跪着的沈平君,脸上都不由露出惊愕之色。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朝着两道极速接近的刺目长虹望了过去。
十来息后。
两道遁光抵近,光华敛去,显露出两道一青一白人影来。
左边是一个满脸络腮胡须,粗眉大眼的青衣壮汉,右边则是一位鹤发童颜的白袍老者,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这两位,正是早已施展神通秘术改姓易容过后的丁言和庞应海二人。
原本丁言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方才紫衣中年人和银袍青年的赌斗,以及沈平君的举动和言行无一不说明此女目前的处境似乎颇为糟糕的样子。
他虽然与此女并没有太深的交情。
但毕竟曾经也相处过一段时间,丁言对其印象也算是不错。
若是此女安好的话,为了避免麻烦,他不会主动现身。
但既然知晓沈平君目前的困境,丁言略一犹豫之后,最终还是打算出手帮此女一把。
毕竟是昔日故人。
丁言虽说不算是什么好人,但还算是一个念旧之人。
反正对他来说,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不知二位道友有何指教?”
银袍青年双手倒背,居高临下的瞅了丁言和庞应海二人一眼,目中精光闪烁了两下后,木然的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们兄弟二人方才远远看见两位道友斗法颇为精彩,一时心痒难耐,也想与道友比试一番,不知这位道友可否愿意赐教一二?”
丁言笑了笑,语气平静的说道。
“比试?就凭阁下?我没有听错吧?”
银袍青年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屑之色。
而不远处的紫衣中年人听到丁言所说之后,也是用一种看傻子的眼光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