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突然离去的话,还真有些舍不得。”
“但既然早有约定,那肯定是要愿赌服输的。”
“左右不过是一个结丹期侍妾,在下还是输得起的。”
“平君,还不赶紧过来参见龙兄,他以后就是你的新主人了。”
紫衣中年人哈哈一笑,佯装大方,实际心中有些肉疼的说了几句场面话,随即面色一板,扭头朝金色兽车这边望了过来,声音低沉的吩咐道。
一听此言,沈平君顿时如遭雷击,娇躯剧颤了一下,面色更是一下子变得煞白,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
她愣愣站在兽车之上,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怎么,本座的命令都敢不听了吗?”
紫衣中年人见此女竟敢无视自己的吩咐,自觉面子有些挂不住,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难看了起来。
而银袍青年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凝立原地,双手交叉环抱,面无表情的望着沈平君,一副看戏的模样。
“平君,快去呀!”
兽车中,一旁的黑袍女子秀眉微蹙,目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连忙小声催促道。
“齐前辈,晚辈哪里都不愿意去,宁愿一直侍奉在前辈左右,还望前辈成全。”
沈平君冷艳的玉容上一阵变幻不定后,她竟直接跪倒在了兽车之中,冲紫衣中年人叩首磕头的同时,口中不停的请求道。
“不行。”
“本座数三声,再敢不从,齐某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紫衣中年人似是觉得自己的威严遭到了挑衅,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沈平君请求,目中寒光一闪过后,不含任何感情的说道。
听闻此言,跪在兽车上的沈平君娇躯再度一颤,脸上更是露出了绝望之色。
看得出来,相较于紫衣中年人,她对银袍青年明显更加畏惧。
出于本能,只能选择违抗紫衣中年人的命令。
“齐兄不必如此,龙某最喜欢调教这种冷冰冰的女人,此女就交给我自己来搞定吧……”
这时,原本一言不发等着看戏的银袍青年却是古怪一笑,此人一边说话,一边催动遁光朝着金色兽车这边飞来。
“慢着!”
然而,他话还未说完,一道淡淡的声音就在附近的天空中突然炸响,仿若惊雷一般。
一听此声,银袍青年遁光一滞,随即面无表情的朝着天空某处望去。
那里,正有一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