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灵鷲山又有人结丹成功?还邀请了宋师叔前去观礼?”
听闻此言,丁言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这灵鷲山,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大运。
前些年刚有一位天灵根进阶结丹,这才短短十几年时间,就又有一位修士结丹成功。
看这势头,合该灵鷲山大兴啊。
灵鷲山再添一位结丹,这对於天河宗来说当真是个天大的坏消息。
衡量一个修仙宗门的实力强大与否,从来不是看中低阶修士人数多寡,而是看高阶修士人数。
灵鷲山原本就有两位结丹,甚至其中一位还是天灵根修士。
如今又添一位结丹。
单从高阶修士人数对比上来看,灵鷲山已经不弱於天河宗了。
特別是如今姜伯阳去了天阁海的情况下,灵鷲山若选择与万象门联手,一旦爆发衝突,甚至大战,天河宗绝对不是对手,搞不好连传承多年的山门灵脉都要丟掉。
毕竟对方加起来总共有六名结丹,而天河宗內如今只有三人。
六对三的情况下,哪怕天河宗拥有元婴真君传承,宗门底蕴远非灵鷲山和万象门这两个结丹宗门可以比擬的,恐怕也很难抵挡住两宗联手攻击。
唯一的值得庆幸的是,外界並不知道姜伯阳已经离开了天河宗。
对於这位结丹中期修土,灵鷲山和万象门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的。
只是不知此事究竟能够瞒多久,万一被两宗探明了虚实,那就麻烦大了。
不知为何,虽然泰安府修仙界目前看著一片风平浪静,但丁言心中隱隱生出一种山雨欲来,暗潮涌动的直觉。
“师祖不但去了,还备了一份重礼。”
丁鸿鸣见丁言神色有些怪异,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但还是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句。
“哦。”
丁言点了点头,没有再去想这件事。
“你们两个呢?有什么打算?”
他在徒弟李玉真和孙子丁鸿鸣二人身上来回看了几眼,看似隨意的问道。
“啊,祖父都知道了?”
丁鸿鸣脸色一红,下意识的侧头看了李玉真一眼。
后者听到丁言的话之后,却是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生怕丁言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窈窕淑女,君子好述,这没什么,只要你们两个都是出自真心,彼此自愿,我们做长辈自然不会去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