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鸣和李玉真三人分別坐在下方几张石椅上。
“爹,你炼成青阳魔火神通了?”
丁青峰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
他知道丁言这两年闭关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修炼这门神通。
如今既然出关了,想必多半是神通已经修成。
“不错。”
丁言微笑著点了点头。
“太好了。”
听闻丁言神通有成,丁青峰脸上露出一抹喜色。
丁鸿鸣好李玉真二人也是打心眼里跟著高兴。
“最近这几年,宗门內外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丁言把目光投向孙子丁鸿鸣,忽然开口问道。
最近这三四年,他虽说偶尔会从闭关中走出来,休息一段时间,陪陪兰娘和孩子们。
但基本上没有出过松竹山半步。
因此对於外界的事情並不是十分清楚丁鸿鸣本身是地灵根修士,修为也达到了链气九层,再过几年,待他链气圆满之后,就可以著手尝试筑基了,算是天河宗筑基种子之一。
其师石惊岳前两年突破了筑基中期,如今更是担任了內务殿殿主,在天河宗內属於位高权重之人。
再加上他又是丁言这位二阶上品炼丹师的孙子。
故此,丁鸿鸣在门內一眾链气期修士当中身份地位颇高,经常可以接触到一些寻常链气期修土无法得知的机密信息。
这一点上,一直待在松竹山的李玉真和丁青峰二人自然远远不如。
所以丁言才会直接开口问他,
“回祖父,宗內倒是一切如常,並没什么大事发生。”
“只是与我们天河宗同属泰安府四大结丹势力之一的灵鷲山半年前发生了一件大事。”
“此宗又有一位假丹修士成功突破结丹,为此还特意举办了一场规模盛大的结丹大典,专门邀请了燕国修仙界不少知名结丹前辈前往观礼。
一“孙儿有幸跟著师祖前往灵鷲山涨了不少见识。”
丁鸿鸣说话间,目中露出了奇异色彩。
这十几年来,天河宗与万象门,灵鷲山再也没有发生什么大的矛盾。
三大结丹势力之间看著倒是风平浪静。
因此天河宗除了核心高层之外,其余绝大部分修士根本不知道宗门实际上与灵鷲山不睦。
丁鸿鸣虽然身份地位不低,但距离宗门核心还有一些距离,自然不清楚两宗背地里的一些恩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