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讯息。
他不知道佐助在那个男人手下究竟正承受着怎样的指导和磨炼————
这种完全的未知,如同一块巨石闷沉沉地堵在他的心口,让他夜夜辗转反侧。
当然,这些心思他断然不可能向身旁的带土或鬼鲛吐露半分。
带土却像是看穿了一切般低低笑了一声,戏谑道:「你这么闷闷不乐的,该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宝贝弟弟吧?」
尽管鼬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连眉梢都不曾颤动,但他周身的气息却在那一瞬微微一滞,这细微的反应被带土敏锐地捕捉到了。
带土轻哼一声。
「说起来,他今天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呢。」
他故意停顿了片刻,仰头望了望渐渐放晴的天空,漫不经心,像是在闲聊家常。
「还记得昨天在观众席看戏的时候————你弟弟可是被那个鸣人轻轻松松就撂倒了,当时宇智波斑的脸色啊,可真是不大好看。」
带土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佐助那小子的表现,显然没能让宇智波斑满意呢。」
这几句话,终于让宇智波鼬眼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鼬猛然转过身,须臾间便闪至带土面前,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寒光迸射。
他强行压抑着声音里的颤动与怒意。
「你对佐助做了什么?」
「?这可不能冤枉我啊。」
带土见状佯装惊讶地摊了摊手,无辜至极,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刚才说的那些,可全都跟我没关系。」
看到素来沉默寡淡的鼬终于露出这般失态的神情,带土心中颇为得意。
他也不再多逗留,随意朝渡船的方向挥了挥手,轻快地说道:「走吧,船要开了,别磨蹭了。」
话音未落,带土已率先擡腿朝栈桥走去。
只见他踏上那随着波浪轻轻起伏的木制栈桥,背影很快消失在氤氲的晨雾和咸腥的海风之中。
鬼鲛看了看带土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依旧站在原地脸色凝寒如霜的鼬,耸耸肩,扛着鲛肌晃悠悠地跟了上去。
转瞬间,热闹的码头上只剩宇智波鼬一人。
海风愈发急促地吹动着他额前的发丝和晓袍的衣摆。
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望着带土离去的朦胧方向,久久没有挪步。
那份强自压抑的平静早已寸寸崩裂,长久以来因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