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像以往那样随意落座,或许是因为他已经不再拥有那份资格,又或许是眼下的话题太沉重,让他根本无心坐下。
猿飞日斩脸上的惊愕尚未完全散去,眼底尽是难以置信。
他失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纲手语气坚决,斩钉截铁道:「我的意思是,也关了这么久,现在是时候对志村团藏进行正式审判了。」
「审判————团藏?!」
猿飞日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能地想开口阻止。
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纲手已猛地擡手厉声喝道:「老头子」
她目光灼灼,如利剑般直指猿飞日斩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别忘了,当初下令彻查团藏把他收押起来的人,是你!可这么久过去了,结果呢?」
说完这句,纲手霍然起身,双掌重重按在桌面上。
阳光将她的身影拉长,一股逼人的气势瞬间笼罩了整间办公室。
「团藏被关了这么久,除了让他在地牢里闭门思过,你采取过任何实质性的行动吗?」
猿飞日斩张了张口,本想说调查需要时间,证据必须完善,处理这种事得谨慎————可对上纲手咄咄逼人的目光,这些托词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纲手毫不停顿,继续质问道:「他现在天天待在地牢里,除了失去自由,吃的、用的,甚至能看的,有哪一样亏待了他?甚至,你这个前任火影还隔三差五地带东西去探望他!」
说到这里,她嘴角微微一扯,露出讥讽的冷笑,「照这样下去,他过的日子恐怕比那些在任务中致残,在战争里痛失亲人的忍者还滋润得多吧?这就是你口中所谓的审查和处置?」
猿飞日斩被这一连串质问逼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想要辩解却终究无话可说。
尤其是昨夜梦境中,大蛇丸那句冰冷的话再度在耳畔响起。
「团藏完全不担心会被老师处置呢。」
梦里梦外,何其相似!
他对团藏优柔寡断不痛不痒的处理,不就是一直在给对方灌输「反正不会真的拿我怎么样」的错觉和底气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逐渐暗淡下来,一股迟来的悔意沉沉压上心头。
他沉默良久,终于无力地点了点头,叹道:「————你看着办吧。」
随着这句话出口,他一直坚持的某些东西也随之土崩瓦解。
猿飞日斩整个人在刹那间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