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颗分,出现空壳的,还可以掉换。
公平是闫埠贵唯一能拿出来让几个儿女没办法的手段。
可现在公平打破了。
那就捅破天了。
“爸,爸!”闫解放大声的喊道。
闫解放现在神情激动,看着闫埠贵,大声的喊道,喊的闫埠贵都是一哆嗦一哆嗦的。
“三大爷糊涂啊,这不是寒了儿子的心吗?”有人也凑热闹。
谁都看出来闫家这一次要热闹了,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是有技术的。
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那一边,就能让这件事闹大。
易中海也来了。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也是叹口气:“老闫,你糊涂啊,你也是文化人,读了那么多书,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这样让解成心里多难受,你让解放和解旷怎么想?”
闫解放媳妇也是个会来事的。
嗷一嗓子就坐在地上了。
“这没发过了,解放打个零工,累死累活,家里有什么事情也都是解放解旷两兄弟忙活,也想有个正式工作,找公公借钱,都不借,现在却给女儿钱,你们大家伙说说,有这么办事的吗?养老的是儿子,可是钱都给了闺女,天底下哪有这样做老人的啊!”
闫解放媳妇是鼻子一把泪一把,说的那叫一个辛酸,一个委屈。
这种事情,不管如何,大家还真是都站在了闫解放这边,没人站在闫埠贵这边。
毕竟闫埠贵之前做的事情让大家没法站在这边。
闫解成可是都和闫埠贵断绝关系了,就是因为借钱都没借到,现在不管闫埠贵是给闫解娣钱,还是借给闫解娣钱,都不行。
这家伙热闹了。
闫解娣现在是欲哭无泪,这年月,来娘家拿钱,不好听,这还被抓了个正着。
闫解娣真的就是借钱,可现在……
随着时间,走亲戚的都陆续回来,看到闫家这边有热闹,都就来了。
后来的人不明所以,自然要来打听,这个就算不打听,都有人说给你听,似乎说一遍都会感觉很过瘾。
不得不说,这一次都不占闫埠贵这一边。
闫解旷两口子也回来,听说这件事之后,直接就大声的找闫埠贵理论起来。
“爸,你要做什么?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兄弟一个交代。”闫解旷脸都气红了。
闫埠贵一直在忍,之前一个儿子咄咄逼人,一个儿媳妇坐在地上要死要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