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娣希冀的看着闫埠贵。
闫埠贵其实本能的就是拒绝,儿子都靠不住,女儿也没有指望过。
这年月重男轻女不少,但有一点,养老都是想着靠儿子。
“解娣啊,我可以借给你,但你上班了,挣钱了,要还我。”闫埠贵看着闺女说道。
“谢谢爸,您放心,我肯定会还您的。”闫解娣激动的点着头说道。
闫埠贵给闺女拿了三百块钱。
但好巧不巧的就被闫解放看到。
他走亲戚回来了,正好来这边看看,毕竟妹妹和妹夫也来,来陪陪客人,显得亲切,还能吃点喝点。
现场一片安静。
闫解娣拿着钱,也有点慌了。
“二哥,我是借爸的,有钱了就还。”闫解娣赶紧说道。
“爸,我是儿子,大哥也是儿子,大哥当初借钱看病,也是三百还是四百?你不借,我和老三也和你借钱,你也不借。”闫解放此时脸色涨红。
大年初二,有闺女的,闺女和女婿还有外孙外孙女都来了四合院。
没有闺女的,儿子儿媳妇也都去岳父岳母家。
可院子里剩下很多不用走亲戚,也没有亲戚来的,这个时候就会凑在一起,晒着太阳聊着天,今天的讨论一般重点是院子里谁谁家的女婿带了多少礼物?
谁谁家的女婿有出息,谁谁家闺女嫁了个好女婿。
反正都是这种问题。
这不听到了闫家动静,都来了,这种事情不可能瞒得住,所以一下子都知道了。
然后就联系到了闫解成。
作为家里的长子,关乎到传宗接代,闫埠贵不借钱,可是现在居然借钱给女儿,闫埠贵不是一碗水端的最平的吗?
现在闫解娣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被现场抓到,那就不是第一次了,既然你钱都给了闺女,不给儿子,那个儿子受得了,闫家儿子更受不了。
闫埠贵哪怕不对儿子抱希望,但只要不断绝关系,那永远都是自己的儿子,以后真不管自己,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老闫,你这件事确实做得不对,我都替解成感觉不值。”有人还是忍不住说道。
毕竟当初闫解成的事情大家都知道,闫埠贵不是没钱,是没借,说是也不急在这一时,自己赚钱,存够了,再治疗也不晚。
虽然没借,可是闫埠贵一直讲究公平,哪怕吃咸菜,也是均分,谁都不能多吃一口,过年吃花生,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