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拍了拍残骸那冰冷的外壳，眼神变得异常狂热，「但这比尸体更有价值，教授。」

「尸体只能告诉你它们长什么样，但这堆破铜烂铁，如果我们能弄懂它是怎么动起来的，它能告诉我们怎么成为神。」

「现在，教授，另一个世界向你打开了。」赫尔姆斯退后一步，让林燃独自面对眼前未知的遗产，「告诉我们，该从哪里下刀？」

林燃隔着厚重的面罩，看着沉睡的残骸，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出来：「赫尔姆斯，把它弄出去。」

「这东西放在这里是在浪费，内华达的沙漠太闭塞了，—4区只有几百个技术人员，而我们需要的是成千上万个工程师。把它移交给naa。」

耳机里沉默了整整五秒钟，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电流声。

随后，赫尔姆斯无奈道：「教授，虽然你现在是沙皇，但在华盛顿的某些规则面前，你也做不到。」

「你知道naa是什么吗？那是民用机构。根据《1958年国家航空航天法案》，naa有义务向公众披露其大部分研究成果。那是这该死的法律规定的。」

「把这东西交给naa？那就等于明天早上把图纸复印一份寄给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

林燃幽幽道：「外星人都发来信号了，我们还需要隐瞒这玩意的存在吗？这不是天然向国会和民众解释我们的预算用在哪里的最好工具吗？」

「在我的构想中，未来的naa甚至要涉足科幻电影，我们需要通过电影来向民众们刻画我们为他们所打造的未来，争取他们的支持。」

「另外法律是可以修改的，我们需要naa在休斯顿和亨茨维尔的庞大工程能力，而不是这几间地下室。」

「不，教授，这不仅仅是法律问题，这是一场行政噩梦。」

赫尔姆斯的语气像是在列举死亡名单：「要想把这玩意儿从空军手里抠出来交给naa，您知道要走完什么样的流程吗？」

「第一关，是五角大楼的所有权认定。」

「这具残骸目前在法律上属于外国技术处的最高机密资产。它的所有权归阿美莉卡空军。」

「要想移交，您必须先说服空军参谋长约翰&183;戴尔&183;瑞安上将。那个老顽固认为naa里全是潜伏的苏俄间谍和穿着花衬衫的嬉皮士。让他把手里最宝贝的玩具交出去？他会直接去国会军事委员会那里告状，说我们在危害国家安全。」

「第二关，是特殊访问项目的权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