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他觉得自己最近好像确实有点魔怔,我怎么可能是v呢,自己被阴谋论小报给洗脑了。
这几天因为和教授之间的嫌隙,导致尼克森从坊间找来很多的小报,主流媒体需要有真凭实据,上面看不到关于教授的坏话,但在小报上,尤其是以阴谋论为主的小报上,你能看到大量关于教授的恶意揣测。
在这些报导中,教授就是华盛顿的幕后黑手。
尼克森看着这些不入流小报,感到自己的心情得到了慰藉,原来教授也有一堆人讨厌,这些小报能活下来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这是一种闭环,后来他的继任者也不喜欢看主流媒体的报导,只喜欢看各种倾向于他的报导,甚至是自媒体。
结果就是,尼克森把自己给看魔怔了,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是v,自己在霓虹做出这样的手势,传回阿美莉卡国内之后,小报会说,尼克森做v的手势向外界暗示自己就是v。
迎接他的不是抗议的标语。
红毯铺地,一直延伸到专车旁;仪仗队像锡兵一样纹丝不动;数百名身穿整洁制服的小学生挥舞着星条旗和膏药旗,发出整齐划一的欢呼声。
佐藤荣作首相早已率领着内阁成员,像一群等待检阅的仆人,恭敬地伫立在寒风中。
目之所及是一片精心编排的秩序之美。
「这才是总统该有的待遇。」尼克森在心里感叹。
在这里,没有眼神犀利一点面子不给的麦克纳马拉,没有阴魂不散的教授,也没有那个处处给他使绊子的参议院。
这里的官僚,那些鞠躬成瘾的外务省官员,就像是最完美的仆人,他们不懂得拒绝,只会用那种带着霓虹口音却又恭顺无比的英语说:「ye,rpreiden」
即使这次是为了那枚差点把喜界岛炸上天的氢弹来道歉的,但佐藤政府依然把它包装成了一场巩固霓虹—阿美莉卡同盟的伟大访问。
尼克森走下舷梯,在无数闪光灯构成的银色海洋中,站在了临时搭建的讲台前。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几十个伸过来的麦克风,发表了一场堪称完美的外交止损讲话。
「我今天来到这里,不仅是作为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更是作为霓虹人民最亲密的朋友。」
尼克森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诚恳与威严。
讲话的重点非常精准,试图切除二者关系上的毒瘤:
关于遗憾而非罪责,他使用了外交辞令中最高级的技巧,「对于在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