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上进行政治投机。
我决定回到华盛顿之后,立刻向国会提交一份新的法案。」
「《关于美利坚合众国总统任期内禁止申请及接受外国重大荣誉勋章(含诺贝尔奖)
之特别法案》。」
「我会亲自把门关上,然后焊死。」
「我会是历史上最后一位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在任阿美莉卡总统。以后谁再想拿?抱歉,那是违法的!那是违反尼克森法案的!」
「这样一来,教授,你就安全了。再也不会有像詹森那样的蠢货来烦你了。因为我已经替你把梯子给抽走了。」
「你看这样行吗?」
房间里,林燃握着话筒,哪怕是以他的城府,嘴角也不禁抽搐了两下,以后大怎么办?baa和卡特怎么办?
大是想要,baa和卡特是得了,尼克森在不做人这方面还真挺不做人的。
这就是理察&183;尼克森。
为了拿到荣誉,他不惜一切代价;而拿到荣誉之后,为了防止别人也拿到,他反手就能立个法把自己变成绝响。
既当了圣人,又绝了后路,顺便还把这种无私变成了打击未来政敌的法律武器。
「总统先生,」林燃深吸了一口气,由衷地感叹道,「你真是一个无与伦比的天才。」
「我就当这是夸奖了,教授。」尼克森得意洋洋,「那么?
3
「奥斯陆见,我会带你去领奖的。」
电话挂断。
林燃看着红色电话,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一旁的刘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刘大使,正如你所听到的,这就叫阿美莉卡的政治智慧。」
「如果是为了利益,他们不仅能把规则改了,甚至能把禁止自己获利变成一种更高尚的获利手段。」
刘锴艰难地吞了吞唾沫。
他看着眼前年轻人,内心无比感慨。
太可怕了。
尼克森打电话来谈论如此私密、如此关乎个人政治声誉的交易,林燃竟然毫不避讳地让他这个外人在场旁听。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对方对自身权力的极度自信。
他不在乎刘锴知道这些,因为他知道刘错不敢说出去,也没能力利用这个秘密。
他在展示一种我也许不是总统,但我能决定总统想要的东西的统治力。
其次这说明二人的关系,他们是利益共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