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壤。
要是林燃真的在挪威出事,白宫还真有可能让苏俄喜提挪威大礼包。
「第二个问题,你的这个请求,并不新鲜,林登&183;詹森总统也提过。」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
「只是他提得不像你这么直白。
在那次关于轰炸北越的简报会后,他拉着我闲聊,暗示如果他能体面地解决越战,让那些孩子回家,他是不是也有资格去奥斯陆领那个奖章。」
「所以,总统先生,我的担忧在于,我不是奥斯陆的批发商。
如果我真的动用影响力为你争取到了这个奖项,那是不是意味着未来每一位阿美莉卡总统,无论是驴党还是象党,都会把找教授要诺贝尔奖当成他们离任前的惯例?」
「最后,外界会把获奖与否,看作是我对那届政府的支持或者反对。」
「这可不好。」林燃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的影响力虽然大,但我做不到指定每一届诺贝尔和平奖。
没人能做到,哪怕诺贝尔活过来他也做不到。」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尼克森显然被詹森也想要这件事恶心到了,但也对林燃提出的麻烦表示理解「教授,你的担忧非常有道理。但我向你保证,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哦?」林燃挑了挑眉。
「因为我有办法让你一劳永逸地摆脱这个麻烦。」尼克森声音里充满狡黠与得意,「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一位阿美莉卡总统敢向你开这个口。」
正当林燃以为尼克森是打算通过某种政治默契或者秘密协议来解决时,尼克森提出了一个让林燃都不得不从心底里感叹你真是个顶级政客的天才构想。
「我的意思是,教授,这其实是一个立法问题。」
尼克森语气兴奋。
「我想好了。
等我去奥斯陆领完奖,在那万众瞩目的颁奖典礼上,我会发表一篇关于谦逊与责任的演讲。」
「我会说:身为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为人类和平服务是我的天职和义务。这份荣誉让我感到荣幸,但同时也让我深感不安。因为总统的职责是纯粹的,不应掺杂任何对个人荣誉的追逐。」」
「然后,重点来了。
「」
尼克森压低了声音。
「我会当场宣布,为了保持阿美莉卡总统职位的纯洁性,为了防止未来的总统为了获奖而在这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