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轮一样运转。
但当被逼到绝境,当意识到常规路径只剩下慢性死亡时,潜藏在骨子里的、名为「玉碎」的赌徒心理就会瞬间爆发。
就像当年的珍珠港。
要么赢下所有,要么输掉底裤。
既然注定要失血而亡,不如在还有力气的时候,把自己变成一颗炸弹。
看着面前这四位眼神中燃烧着火焰的大臣,佐藤荣作感到悲凉,却也感到久违的热血在衰老的血管里奔涌。
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人事佐藤了。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深夜,他代表着一个被盟友出卖、被强权压榨、却依然试图在夹缝中露出獠牙的国家。
「好。
那就赌吧。」
为了霓虹的未来,为了。
哪怕是作为一颗有毒的棋子,也要让下棋的人感到疼痛。」
在东京的地下室里,这群赌徒已经把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了桌子中央。
佐藤荣作看着面前这些面容扭曲的同僚。
他明白了。
大家不想当苏俄的走狗,但大家更不想就这样毫无声息地被阿美莉卡人当成垃圾扔掉。
这是霓虹战后政治精英们最后的反击,用毁灭来勒索生存。
「我明白了。」
佐藤荣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想把空气里输的可能性全部吸干。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那部红色保密电话的话筒。
「既然诸位都没有退路,那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做。」
佐藤拿起了电话。
「接线员,」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接通白宫。我要找理察·尼克森总统。
如果不方便,接罗杰斯国务卿。
告诉他们,这是最高紧急状态。」
等待接通的时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房间里没有人呼吸。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部电话上。
终于,电话那头传来了电流接通的咔哒声。
在东京深夜,佐藤荣作对着话筒,说出了自己想好的开场白:「总统先生,或者国务卿先生。
很遗憾地通知你们,霓虹快要沉没了。
而我们手里,现在握着引爆器。」
此时的华盛顿正是午后,威廉·罗杰斯坐在属于国务卿的办公桌后,手里正拿着一支钢笔,在一份关于向泰兰德出口大米的贸易协定草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