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现在这件事爆炸是好事,因为我们还有筹码,等到东南亚真的建设起来,我们没有筹码了,那时候哪怕真的是疯子也没有用。
这也能是好事,霓虹人的民族性在此刻再度占据了主导。
除了佐藤外的四位大臣清一色都想赌。
哪怕最保守的爱知揆一。
作为外交负责人,他的职业本能是妥协,是修补。
对霓虹而言,外交只有对阿美莉卡外交,其他的外交基本上等于不存在。
为了维系二者关系的体面,他曾在冲绳归还问题上,在华盛顿的谈判桌上赔尽了笑脸,被国内反对派骂作阿美莉卡的看门狗。
但哪怕是爱知揆一,此刻也站在了中曾根这边。
「佐藤阁下,」爱知揆一缓缓开口道,「中曾根君说得对。
从外交官的角度看,这是疯狂的自杀。
但从政治家的角度。」
爱知揆一擡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佐藤荣作。
「这是天赐良机。
正如中曾根君所言,如果这枚氢弹晚爆炸五年,甚至三年,等到摩根在吉隆坡的港口建好了,等到华国的工厂开足马力了,等到阿美莉卡的供应链不再依赖东京湾了。
那时候,就算我们要死要活,就算我们真的倒向苏俄,华盛顿也只会耸耸肩,说一句遗憾,然后看着我们沉没。」
爱知揆一的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桌面上的那张核弹照片。
「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亚洲发展银行才刚刚挂牌,资金还没到位;阿美莉卡的再造供应链才刚刚开始;尼克森的访华还在筹备中。
现在的霓虹,还是那个不可替代的枢纽。
这枚氢弹,不管是苏俄还是V又或者是谁,这是他们递给我们的刀。
但只要我们握得住刀柄,它就能帮我们割开那个原本要勒死我们的经济绞索。」
爱知揆一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违背他一生外交信条的结论:「我们要赌,而且要赌大的。
我们要告诉尼克森:霓虹国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这不仅仅是核弹的问题,这是关于信任、尊严和未来。
如果他不低头,我们就引爆舆论,引爆政坛,引爆整个东亚的战略格局!」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这就是霓虹人的民族性。
平日里,他们极其压抑、守序、讲究读空气,像精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