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交给你!”李昭然立刻道,“你即刻前往翰林院案牍库,调阅前朝相关密档,务必查明红丸案、镇河铁牛案、水阙云宫惨案、血衣侯案的确切发生时间,以及…当时的朝局背景!”
“好!”陈淮安毫不迟疑,立刻起身离去。之前朝廷的赏赐,让他暂时有权限调阅这些机密卷宗。
等待的时间显得格外漫长。众人也无心再讨论,只是默默喝着茶,目光不时瞟向门口,心中都在反复咀嚼着杜甫那个惊人的发现。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书房门被推开,陈淮安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抄本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与凝重。
“查到了!”他将卷宗放在桌上,迅速摊开,“红丸案发于前朝弘昌十七年秋末;镇河铁牛案及水阙云宫惨案,发生于弘昌十八年初春;血衣侯案…发于弘昌十八年夏初!”
他手指点着卷宗上的日期:“前后跨度,不足一年!而且…”他深吸一口气,加重了语气,“卷宗记载,弘昌十七年至十八年,正是前朝‘太子之争’最为酷烈之时!多位有资格继承大统的皇子卷入其中,互相倾轧,朝局动荡不堪!而就在这短短一年内,先帝暴毙、多位皇子意外身亡、军方威望最盛的血衣侯满门被灭…”
无需再多言了!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线猛地串联了起来!
“太子之争…皇子倾轧…先帝驾崩…皇子罹难…忠臣灭门…”李昭然缓缓重复着这几个词,背后却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这…这绝非偶然!这是一场…针对前朝皇室精心策划的、全方位的系统性打击!其目的,就是要让前朝皇室陷入最大的混乱与虚弱!”
“是谁?!”郑大富忍不住低吼出来,“谁有这么大胆子?谁有这么大本事?能把皇帝、皇子、侯爷、龙脉都算计进去?!这…这简直是…”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疯狂与恐怖。
书房内再次陷入死寂。
是啊,是谁?
拥有如此能量,能操控玄真子这等人物,能布下如此惊天棋局,能将黑莲教、乃至可能存在的更庞大势力玩弄于股掌之间?
其目的,仅仅是颠覆前朝?还是…另有所图?
“玄真子口中的‘神秘人’…”清风小道童声音干涩,“其身份…恐怕远超我等想象。”
李昭然目光锐利,缓缓道:“不管他是谁,其所图必然极大。颠覆前朝皇室,或许只是其计划的第一步…或者说,是为其最终目的扫清障碍、创造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