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盟可能也有介入,因为血衣侯白亦飞被蛊惑转化为了逆种!
四个案件名称并列,其下罗列着动机、过程、结果、关键点。烛火摇曳,将宣纸上的字映照得忽明忽暗,仿佛每一个字都沾染着血腥与阴谋。
众人凝视着宣纸,沉默良久,各自消化着这些信息。
郑大富咂咂嘴:“啧…这么一看,玄真子这老小子,干的还真都是捅破天的大事!毒杀皇帝、锁龙炼傀、毁堤淹田、屠戮侯府…哪一桩都是够砍一百次头的!”
陈淮安沉吟道:“红丸案针对先帝,锁龙案针对龙脉,镇河铁牛案针对水脉殃及皇子,血衣侯案针对军方重臣…这…”
忽然,杜甫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指着线索,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颤:“等…等等!诸位请看!这四桩案子…看似动机各异,对象不同,但…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
“共同点?”众人目光瞬间聚焦于他。
“你们看!”杜甫快步上前,手指依次点过四个案件的结果栏,“红丸案——先帝身亡!镇河铁牛案——数位皇子罹难!血衣侯案——军方柱石倒塌!就连那锁龙案,虽未直接伤人,但其目标亦是王朝根基所在的龙脉之气!”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这些案件,无论其直接执行者玄真子自称的动机为何,其最终造成的结果,都指向了同一个目标——削弱、打击、乃至颠覆前朝皇室!”
一语惊醒梦中人!
书房内一片寂静,只剩下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李昭然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宣纸。陈淮安倒吸一口凉气。清风小道童拂尘一抖,面露惊容。郑大富张大了嘴巴,半晌才喃喃道:“…胖爷我的老天…好像…还真是这样!”
“没错!”李昭然猛地一拳砸在掌心,眼中精光爆射,“杜甫所言极是!玄真子自述其行为是为了修炼、为了炼制钥匙…但这仅仅是‘手段’层面的动机!而所有这些‘手段’最终导致的‘结果’,却惊人地一致——直指皇室核心!毒杀皇帝、害死皇子、摧毁龙脉、斩杀忠臣…这绝非巧合!”
“若真如此…”陈淮安迅速冷静下来,扶了扶眼镜,“那这幕后之人的身份和目的,就绝非寻常了!其野心…是直指皇权!而且,其谋划绝非一时兴起,而是…贯穿前朝末期!”
他猛地转向李昭然:“昭然兄!若想验证此推测,需查清这些案件发生的具体时间!尤其是它们之间的时间关联!”
“淮安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