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杜甫喃喃重复,忽地双眼放光,猛地一拍手掌,“妙啊!寥寥二十字,白描之极,而思乡之情溢于纸外,意境空灵悠远,浑然天成!此乃返璞归真之至高境界!”他激动地几乎要手舞足蹈,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听到此句,杜甫更是倒吸一口凉气,仿佛亲眼见到了那壮阔景象,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奇思妙想!夸张至极却又贴切无比!此等磅礴气魄,非胸有沟壑万千者不能道出!前辈诗才,真如银河倾泻!”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听完《早发白帝城》,杜甫已然是满脸潮红,兴奋地难以自持,“快!太快了!通篇无一‘快’字,而迅疾之势、畅快之情扑面而来!此等笔力,神鬼莫测!前辈…您真乃天人也!”
李昭然被他一惊一乍、却又精准点出诗词精妙的反应弄得哭笑不得。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一个学子交流,而是在给一个极度狂热、鉴赏力极高的金牌粉丝现场开演唱会。一路行至翰墨楼,杜甫的惊叹声几乎没停过,看向李昭然的眼神里的“星星”也越来越密集,亮度惊人。
到了翰墨楼,杜甫更是热情地为他介绍各类典籍分布,甚至一些冷门藏书的轶事。李昭然本想查找关于西龙门石窟或前朝秘闻的记载,但在杜甫“前辈您觉得这句‘星垂平野阔,月涌大江流’气象如何?”、“前辈,此本《河岳英灵集》收录可全?”等一连串关于诗词的提问和探讨中,他查阅正事的效率大打折扣。结果,关于石窟的线索没找到多少,反倒是被杜甫的炽热崇拜“烤”得有些发热,意外收获了一位恨不得拿小本本记录他每一句话的忠实迷弟。
就在李昭然快要被杜甫的“星星眼”和连珠炮似的诗词探讨淹没时,陈淮安领着小道童清风找到了他们。
“昭然兄!”陈淮安面带喜色,“天师府一行收获颇丰!清虚道长不仅悉心指点,还派了清风小道长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他侧身引荐身后那位略显腼腆却目光沉静的小道士,“这位是清风道长,于符箓基础之道造诣深厚。”
清风上前一步,执道家礼:“贫道清风,奉师叔之命前来,愿尽绵薄之力,李居士有礼。”
李昭然大喜,连忙还礼:“清风道长客气了,得蒙相助,感激不尽!”他顺势介绍身旁眼神发亮的杜甫:“这位是杜甫杜小友,学院学子,于诗词一道颇有灵性。”
杜甫激动地向陈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