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分先后地凭空迈步而出,瞬间出现在了小院之内!
正是文韬学院另外四位分院的副院长,东、南、西、北四院的当家大儒!他们显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镇国异象所惊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这四位大儒相貌、气质各异,或严肃,或洒脱,或深邃,或凌厉,但此刻,他们的目光都无比炽热地聚焦在了李昭然身上!那眼神,仿佛看到了稀世璞玉,充满了惊叹、探究与毫不掩饰的求贤若渴!
空间扭曲的余波恰好挡住了急匆匆赶来的少年杜甫,将他隔绝在外。杜甫焦急地跺了跺脚,却不敢擅闯诸位副院长所在之地,只能伸长脖子,眼巴巴地望着院内。
“苏老头!你不厚道啊!”一位身材高大、面容红润、声如洪钟的大儒率先开口,瞪着苏文正,“学院里出了如此惊世之才,作出镇国诗篇,你竟想藏着掖着,独吞不成?!”
另一位气质飘逸、手持一柄玉箫的大儒则目光灼灼地看着李昭然,啧啧称奇:“妙!妙啊!此诗豪情天纵,信念如铁,更难得的是那份直面困境的勇气与豁达!小友,可有兴趣来我南院?我南院专精诗词歌赋,必能让你尽展所长!”
“哼,诗词虽好,终究是小道。”一位面容古板、眼神锐利如刀的大儒冷声道,但看向李昭然的目光同样充满兴趣,“此诗中所史鉴兴衰之意味?小友可曾深研史册?来我西院,洞悉古今,方可知兴替,明大道!”
最后一位大儒气质最为温和,却深不可测,微笑道:“小友心性不凡,此诗可见一斑。我观你才气根基扎实,似有异禀,何不来我处系统修习经义策论,夯实根基,未来或可承继文圣之志?”
四位大儒副院长降临小院,目光如炬,瞬间锁定了那紫金光柱的源头——李昭然!然而,他们并未立刻开口争抢,而是不约而同地沉浸在那首《行路难》的余韵之中,脸上皆露出惊叹、欣赏与探究之色。
东院副院长严正明率先开口,他手持玉圭,声音沉稳而富有穿透力:“‘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此句道尽志士失路之悲愤!然其悲愤非怨天尤人,而是‘拔剑四顾’之不甘!此乃经世之志受阻,心有不平之鸣!小友此诗,于困境中见风骨,于迷茫中蕴斗志,实乃警世之言!”他眼中精光闪烁,显然对诗中蕴含的“经世”情怀极为看重。
南院副院长温雅音团扇轻摇,美眸流转,声音如同清泉流淌:“妙!妙极!‘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以天地险阻喻人生坎坷,意象雄奇,意境苍茫!更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