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然,避免留下任何官方干预的把柄,但同时,又都非常迫切且明确地阻止他继续深入!甚至不惜暗示此事涉及“紫微家事”,警告他“外臣”不要插手。
这意味着,那“水阙云宫”深处封印的,不仅危险,其背后牵扯的“紫微旧怨”,很可能涉及到当今女帝乃至皇家极其不愿外人知晓的核心秘辛!其敏感程度,甚至暂时压过了追查玄真子和黑莲教的重要性!
朝廷和天师府…这次的态度高度一致,且前所未有的坚决。
李昭然沉默良久,将那本无名书和河灯纸条仔细收好。
“我明白了。”他低声对陈淮安和郑大富道,“碧波潭之事…暂且放下。朝廷和天师府…不会允许我们现在触碰那里。”
“那就…不管了?”郑大富有些不甘心,“那下面的东西…还有那‘钥匙’…”
“不是不管,是时机未到,或者说…我们未被允许。”陈淮安叹了口气,“看来,这‘紫微旧怨’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强行下去,恐怕真会惹来滔天大祸。”
李昭然目光投向窗外,眼神深邃:“既然此路暂时不通,那我们就先专注于其他线索。黑莲教、‘锁龙’之谜、还有其他‘钥匙’的下落…玄真子,绝不会只盯着这一处!”
就在李昭然收到隐秘警告的同一夜晚,月华如水,洒落在钦天监观星台顶。
女帝武明空并未摆驾,而是一身常服,悄然莅临。她屏退左右,独自立于巨大的星盘之前。袁天罡静立一旁,白须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袁卿,”女帝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目光并未离开星盘中那颗代表碧波潭方向的、被一缕灰黑怨气缠绕的星辰,“李昭然…似乎摸到了‘碧波潭’下的东西。你的‘河灯’,和朕的‘闲书’,想必都已送到。”
袁天罡微微躬身:“陛下圣明。李待诏聪慧,当能领会其中警示之意。”
女帝沉默片刻,缓缓道:“那东西…终究是隐患。玄真子与黑莲教觊觎之心不死。长久封印,并非万全之策。朕…有时真想彻底将其抹去,一了百了。”
袁天罡闻言,轻轻摇头,手中拂尘指向星盘一角,那里紫气氤氲,却隐隐有一道极细的金色光丝被一道灰黑色的锁链虚影缠绕、压制,而紫气之中,又有一只朦胧的彩凤虚影翱翔,与那被锁的金色光丝形成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陛下,非不愿,实不能也。”袁天罡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陛下可知,那碧波潭下所封,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