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感无力。
“必须将此事上报。”李昭然沉吟道,“此物牵扯‘紫微旧怨’,非同小可,非我等能独立处理。”他再次写下密信,详细描述了碧波潭下的发现:沉殿、青铜门、黑莲邪锁、残缺铭文、以及那滔天怨念。同样一式两份,准备再次通过秘密渠道送往鸾台和天师府。
信送出的第二天,李宅依旧平静。然而,下午却接连发生了两件“小事”。
先是张伯在打扫书房时,“意外”发现窗台上不知被谁放了一本崭新的、却无书名也无署名的线装书。书的内容更是古怪,通篇只反复抄录着一首看似寻常的前朝宫廷诗词,辞藻华丽,却透着一股哀怨凄清之气。但在诗词的空白处,却有人用极细的朱砂笔,批注了一些令人费解的词语:“水深难测,恐溺蛟龙”、“旧怨如锁,非钥莫开”、“静待潮汐,莫逆天时”。
张伯以为是哪位粗心的书生落下的,便拿去给李昭然看。李昭然翻阅之下,心中凛然!这绝非偶然!这本书,以及那朱砂批注,分明是有人在用极其隐晦的方式,警告他碧波潭水深危险,涉及旧怨,不要强行开启,需等待合适时机!这风格…像是鸾台的手笔!
几乎与此同时,郑大富咋咋呼呼地从后院跑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湿漉漉的、还在滴水的河灯。那河灯做工精巧,是莲花形状,但花瓣却呈现不祥的墨黑色。
“奇了怪了!胖爷我刚去后院井边打水,这玩意儿就顺着水流从暗渠里漂过来了!这黑不溜秋的莲花灯…看着可真晦气!”郑大富嘟囔着。
陈淮安接过河灯,仔细一看,发现莲花灯的花心处,并非灯烛,而是塞着一小卷被蜡封住的纸条。他小心地剥开蜡封,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寥寥数字,笔迹凌厉:
“怨龙沉眠,惊之则噬。
紫微家事,外臣慎涉。”
纸条末尾,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如同星痕般的符文——那是天师府内部常用的警示标记!
李昭然看着书上的朱砂批注和河灯中的纸条,心中豁然明朗,却又更加沉重。
朝廷和天师府,都收到了他的密报,也都明白了碧波潭下的凶险与关窍。但他们没有明着派人来警告,而是再次用这种“心照不宣”的、看似“巧合”的方式,传递了同一个意思:停止对水阙云宫封印的探查!
鸾台的方式隐晦文艺,带着提醒和劝诫的意味。
天师府的方式则更直接警告,点明危险性和“皇家内务”的属性。
双方都在极力避免直接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