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观天象?病气冲天?这也太巧了吧?!而且一来就是两个?!
“请…请他们进来吧。”李昭然沉吟片刻,沉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况且,他隐隐觉得,这“巧合”背后,恐怕另有玄机。
很快,两位“云游郎中”被请了进来。
第一位胡郎中约莫五十多岁,身材瘦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背着一个半旧的药箱。他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须,眼神温和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精明。走路四平八稳,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第二位孙郎中年纪稍轻,约莫四十出头,身材微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褐色短打,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囊。他圆脸小眼,未留胡须,脸上总是带着一团和气的笑容,看起来像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
两人一进门,目光便迅速扫过屋内,尤其在昏迷的素心真人和李昭然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又飞快地移开,仿佛只是随意打量。
“哎呀呀!这位娘子伤势不轻啊!邪气入体,危在旦夕!”胡郎中捋着长须,摇头晃脑,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抢先开口。
“可不是嘛!这外伤看着就吓人!再拖下去,神仙难救!”孙郎中立刻接口,声音洪亮,带着北地口音,也凑到床前,小眼睛滴溜溜地转。
两人几乎是同时伸手,想要去搭素心真人的脉搏!
“咳!”李昭然轻咳一声。
两人动作同时一顿,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这位公子,老朽胡一帖,略通岐黄,可否让老朽先为这位娘子诊脉?”胡郎中对着李昭然拱拱手,语气谦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公子!在下孙一手,祖传外伤圣手!这外伤处理,刻不容缓!还是让在下先看看伤口吧!”孙郎中不甘示弱,也对着李昭然拱手,脸上笑容更盛,但眼神同样锐利。
李昭然看着眼前这两位“热情”过头的郎中,心中了然。这哪是什么云游郎中?分明是朝廷和天师府派来的“高人”!而且…双方似乎并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都在极力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
“两位先生…”李昭然不动声色,“救人要紧,不如…一起?”
“一起?”胡郎中和孙郎中同时一愣,随即异口同声:“好!一起!一起!”然后便争先恐后地扑到了床边,那架势,活像饿了三天的乞丐看见刚出锅的肉包子。
“哎哟!这位娘子脉象沉迟,邪气都盘踞到心脉了!阴寒入骨啊!”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