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官衔保留。‘皇商’资格保留。特许盐引份额再增两成。黄金减为三千两。
其余封赏,如周告追封、宁九才擢升等,不变。”
这样既肯定了李昭然的功绩,又对最引人瞩目的御前行走特权做了缓冲处理,显得恩威并施,思虑周全。
“陛下圣明!”陈垣、钱敏等大臣松了口气,躬身领命。削减后的赏赐,尤其是对“御前行走”的限制,已在他们可接受的范围内。
“陛下圣明!”支持厚赏的大臣也见好就收,齐声称颂。毕竟核心的荣誉和安身之所都保留了,御前行走还有机会。
“拟旨。”武明空淡淡道,“着鸾台即刻拟旨,遣天使南下嘉兴府,宣慰有功之臣,颁旨封赏!”
“臣遵旨!”鸾台侍郎苏氏出列领命。
金殿之上,一场关于封赏的波澜,在女帝的权衡与决断下平息。圣旨即将带着削减后的恩赏,飞向千里之外的嘉兴府。而李昭然等人尚不知晓,京都的朝堂之上,已为他们掀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女帝那句“待其进京后,由朕亲自考校”,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也似通往更高处的阶梯,预示着京都之行,绝非坦途。
嘉兴府,明德学堂重建工地。
初冬的暖阳洒在初具规模的“北辰广场”上。巨大的“正气长存”碑石料已打磨光滑,正由工匠们小心地吊装安放。斋舍的梁柱已立起,工匠们正在屋顶铺瓦。药圃的泥土被翻新,学子们小心翼翼地栽种着第一批草药幼苗。整个工地热火朝天,充满了希望与新生的气息。
李昭然正与陈淮安、郑大富一起,在临时搭建的工棚里,对着新绘制的学堂布局图讨论着什么。赵天龙则在一旁指挥着漕帮汉子们搬运最后一批青砖,他那洪亮的嗓门在工地上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队身着明黄服饰、气度森严的宫廷仪仗,在数十名精锐禁军的护卫下,出现在工地入口!为首者,正是鸾台侍郎苏氏!他身旁,是一位身着绯色麒麟补子官袍、面容肃穆的内侍,手持一卷明黄圣旨,正是天使卢给事中!府尹张承恩也紧随其后。
“圣旨到——!祥瑞采风使李昭然、童生陈淮安、盐商之子郑大富、漕帮帮主赵天龙,及有功人等,接旨——!”内侍尖细悠长的唱喏声,瞬间压过了工地的喧嚣!
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快!快!摆香案!接旨!”张府尹连忙指挥衙役。
李昭然、陈淮安、郑大富、赵天龙等人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