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追查余孽之责。”
女帝话音一落,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方才还一片赞同之声,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这赏赐…太厚了!尤其是对李昭然!虽然“祥瑞采风使”是原有官职,但“御前行走”的特权、京都宅邸、万两黄金…这叠加的恩宠远超其功绩!
短暂的沉默后,御史大夫陈垣(清流领袖,重规矩)出列,声音沉稳却带着忧虑:“陛下!老臣斗胆!陛下恩泽,泽被有功之臣,乃圣君之道。然…李昭然之赏,似有过厚之嫌!”
他顿了顿,环视四周:“其一,‘御前行走’乃近臣殊荣,非有大功于社稷、或德高望重者不可轻授。李昭然虽有嘉兴之功,然其功绩,尚不足以匹配此等特权。恐引朝野非议,以为陛下偏爱过甚!”
“其二,黄金万两,宅邸仆从,赏赐之丰,远超其功。其已为采风使,再加此等厚赐,恐非福事,易生骄奢之心,反损其才!”
“其三,其‘祥瑞采风使’之职已是恩典,再加‘御前行走’,两重殊荣集于一身,恐令同僚侧目,有碍观瞻!”
陈垣言辞恳切,句句在理。不少大臣,尤其是清流和部分守旧派,纷纷点头,面露赞同之色。
户部尚书钱敏也出列,苦着脸道:“陛下!内帑黄金万两,非小数!且盐引份额再增三成,亦需与盐政司协调,恐扰盐法…请陛下三思!”
朝堂之上,方才的和谐气氛荡然无存。支持厚赏者多为少壮派或与军功勋贵有关者,与认为赏赐过厚的清流、守旧派、户部等形成了微妙的僵持。
武明空端坐龙椅,冕旒珠帘纹丝不动,无人能窥其神色。她静静听着双方的争论,并未急于表态。
待争论稍歇,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众卿所虑,亦有其理。朕…爱才心切,思虑或有未周。”
她目光扫过丹陛之下:“李昭然之功,确非寻常。圣前之资,临危不惧,义勇当先,此乃少年英杰。然,陈御史、钱尚书之言,亦是为国、为其长远计。”
“朕意,封赏略作调整:
李昭然:‘御前行走’金牌暂存鸾台,待其进京后,由朕亲自考校其心性、学业,再行定夺是否授予。京都永兴坊三进宅邸保留,仆役车马保留。内帑黄金减为五千两。蜀锦百匹,御制《劝学诗》拓本一份,前朝名画十轴保留。 ‘祥瑞采风使’衔不变。
陈淮安:‘集贤殿校书郎’衔保留。黄金减为千两。 特许入翰林院书库阅览半月。
郑大富:‘昭信校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