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戒备森严的学堂,只为将其毁掉?
“那竹林里的黑影,极有可能就是窃贼!他得手后,潜入竹林销毁残页或处理痕迹,却意外被昭然兄撞见!”陈淮安分析道。
周老先生脸色阴沉:“看来,有人不想让那几张残页上的内容公之于众。甚至…不惜暴露自己!”
他看向李昭然:“你昨夜在竹林发现的红色粉末,还有那可疑杂役阿贵…或许,这就是突破口!”
李昭然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小小的失窃案,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可能直指深藏水底的巨鳄。他需要更谨慎,更耐心。那几张消失的残页,那神秘的朱砂符号,那潜伏在暗处的敌人…真相,似乎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却又笼罩在重重迷雾之中。
陈淮安关于《礼记·月令》古本中夹有特殊残页的回忆,如同投入迷雾中的一道光束,瞬间照亮了案件的关键方向。周老先生、李昭然、陈淮安三人聚在静室,气氛凝重。
“朱砂符号…特殊残页…”周老先生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眼中寒光闪烁,“若真如淮安所言,窃贼的目标是那几张残页,甚至不惜将其焚毁…这绝非寻常窃贼所为!”
他看向李昭然:“你昨夜在竹林发现的红色粉末,确认有铁锈腥味?”
李昭然取出用树叶包裹的粉末,小心地摊开:“是。学生仔细辨别过,确与寻常朱砂不同,多了一股刺鼻的铁锈味,且颗粒更细,如同…干涸的血粉?”
“血粉?”陈淮安脸色微变,“难道…那朱砂符号是用…”
“极有可能!”周老先生打断他,声音低沉,“古籍记载,某些邪异符咒,需以精血混合朱砂绘制,方能引动邪力!这铁锈腥气,正是精血干涸后的特征!”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李昭然和陈淮安,缓缓道出一个惊人的秘密:“此等手段,非寻常邪修可为。老夫怀疑…是‘逆种’所为!”
“逆种?!”陈淮安惊呼出声,他博览群书,自然知道这个禁忌的词汇,代表着背叛自身道统、追求禁忌力量的堕落者。
“不错!”周老先生眼神锐利如刀,“儒、墨、道、法、兵…诸子百家,皆有道统传承。然天地之大,总有离经叛道之徒,不甘循规蹈矩,妄图以邪法捷径,攫取力量!此等败类,即为‘逆种’!”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而不同道统的逆种,其晋升邪法也各不相同。据秘闻记载…儒家逆种,欲破境晋升,需焚毁承载先贤智慧、蕴含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