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修为,已令人心惊!
“查!”周老先生沉声道,目光锐利如刀,“彻查库房!看是否有外人潜入,或…机关本身出了纰漏!”
学子们立刻冲进库房。郑大富也被惊醒,衣衫不整地跑来,看到自己心爱的“扫地鼠”被定在地上,心疼得直跺脚:“哎哟我的宝贝!谁干的?谁把它弄成这样了?”
很快,学子回报:“先生,库房内并无外人潜入痕迹。但…这只机关鼠的核心驱动符文…似乎被人为篡改过!上面覆盖了一层极其阴邪的暗红色纹路,与原本的墨家符文格格不入!”
“篡改符文?”郑大富跳了起来,“不可能!天工阁的东西都有防护禁制!谁能改得了?”
周老先生走到机关鼠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其核心部位。果然,在檀木外壳的缝隙里,隐约可见几道扭曲的、如同干涸血迹般的暗红纹路,正覆盖在原本的墨家符文之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阴冷气息。
“血煞邪符!”周老先生瞳孔微缩,声音带着一丝寒意,“这是…以污秽精血绘制的邪道符咒!能侵蚀墨家符文,篡改机关意志,使其狂暴嗜血!好阴毒的手段!”
机关兽失控事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学堂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虽然周老先生下令严密封锁消息,对外宣称是机关故障,并加强了学堂的戒备,但一股不安的气氛还是悄然弥漫开来。
李昭然得知此事后,心中警兆顿生。血煞邪符…这手法,让他瞬间联想到黑水村那些被墨家逆种改造的怪物!难道…血衣侯的余孽,或者那些神秘的逆种势力,已经渗透到了嘉兴府?甚至…盯上了明德学堂?
他变得更加谨慎。每日静坐感悟时,不再仅仅内视文宫,也将一丝心神外放,如同无形的触角,感知着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他尝试着将周老先生所讲的“北辰不动,静观其变”的意境融入其中,心神沉静如古井,却又能清晰地映照出井水之上的风吹草动。
这日午后,李昭然照例在竹林旁静坐。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他闭目凝神,文宫深处青莲摇曳,李白剑魂的气息在温养下愈发清晰。他并未刻意引动,只是让其自然流转,与文宫新生的壁垒共鸣。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那目光并非寻常学子的好奇或探究,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审视的、如同毒蛇般黏腻的恶意!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他那经过青冥泉洗涤、又得周老先生点拨后愈发敏锐的灵觉捕捉到了!
李昭然心中凛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