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李昭然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宁静。他每日清晨在院中打坐调息,感受文宫深处那新生的、流淌着淡金色光泽的壁垒,以及那根底部露出脚印、愈发古朴坚韧的石柱。柱顶的青莲似乎更加凝实,李白剑魂的气息也愈发清晰,带着一丝慵懒的醉意,却又蕴含着无上锋芒。他按照洛青囊的嘱咐,不敢妄动剑魂之力,只以最温和的才气温养,临摹着自己闲暇之余编撰的那本《太白诗集》上的诗词,感受着字里行间流淌的诗意与剑意。
陈淮安则彻底沉浸在风物志的编纂工作中。他将沿途所见所闻——从扬州城的繁华、润州的奇珍异果、到云梦泽的凶险与隐去核心核心后的药王谷的仙踪——分门别类,详细记录。赵天龙还特意送来不少关于嘉兴府及周边州府的县志、风物图谱供他参考。期间陈淮安也是对那诗集露出了极大的兴趣,并且请求李昭然能借来给自己抄写一下。
陈淮安如获至宝,整日伏案疾书,连吃饭都常常忘记,被郑大富嘲笑为“书痴”。
郑大富则是三人中最快活的。他充分发挥了“后勤总管”和“社交达人”的作用。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带着几个漕帮小厮,揣着大把金叶子,在嘉兴府城里晃悠。今天买回一筐据说是“能增长才气”的其实就是普通糯米糕的“状元糕”,明天又弄来几坛号称是“前朝贡酒”的味道一般得“琼浆玉液”,后天又不知从哪淘换来几盆据说能“聚财”的“金玉满堂”其实俗气得很的盆景。他还隔三差五地拉着赵天龙去城里最好的酒楼“醉仙居”大摆筵席,美其名曰“答谢赵帮主”,实则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席间,他唾沫横飞添油加醋地讲述着“冒险经历”,听得赵天龙和一众漕帮头目一愣一愣的。
偶尔,三人也会在小院中对坐品茗,当然也是郑大富贡献的顶级龙井,闲谈几句。
“昭然兄,你看这段关于‘鬼见愁’水道水下暗礁的记载,与我们所经历的是否相符?”陈淮安指着书稿问道。
李昭然接过看了看,点头道:“大致不差。只是那水下巨妖蜃螭…咳,那异兽的存在,不便记录。”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郑大富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要写进去,还不吓死那些读书人?咱们就写‘水道险峻,暗流湍急,异兽潜伏,需谨慎通行’!嘿嘿,留点悬念!”
李昭然看着郑大富油光满面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这样的日子,虽然平淡,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宁与惬意。文宫在缓慢恢复,剑魂在温养中逐渐苏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