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靠岸,赵天龙早已率众等候。看到李昭然虽面色依旧苍白但气息稳固,王侍卫更是行动自如、面色红润,他惊喜交加,连声道:“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诸位恩人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他大手一挥,早已备好的软轿马车立刻上前,将众人迎回漕帮总舵。
总舵内,赵天龙早已备下丰盛宴席接风洗尘。席间,苏侍郎将药王谷的经历简略告知,重点说明李昭然文宫虽稳但需静养,王侍卫心脉初愈亦需调养。她看向赵天龙,语气郑重:“赵帮主,我等需在贵府叨扰一段时日。李昭然、陈淮安、郑大富三人,暂托付于你。务必保证他们安全,尤其李昭然,不可动武,不可劳神。”
赵天龙拍着胸脯保证:“苏大人放心!我赵天龙这条命都是诸位给的!在我这漕帮总舵,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来打扰李公子静养!我亲自安排最清净的院子,派最得力的兄弟日夜守护!”
苏侍郎点点头,随即转向王侍卫和王医师:“王侍卫伤势虽稳,但需回京静养,彻底恢复。王医师,你随行照料。我需即刻启程回京复命,将云梦泽风物志初稿及血衣侯案进展呈报陛下与鸾台。你二人随我同行。”
王侍卫虽有不舍,但也知自己留下已无大用,反而可能成为累赘,便抱拳道:“属下遵命!大人一路小心!”王医师也默默点头,收拾药箱。
郑大富一听苏侍郎要走,立刻嚷嚷起来:“苏大人!您可不能走啊!这…这风物志还没编完呢!李兄和陈兄都还伤着,万一…”他话没说完,就被苏侍郎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风物志后续,由李昭然、陈淮安主笔,你郑大富负责提供沿途见闻与资助。”苏侍郎语气不容置疑,“朝廷自有法度,我身负皇命,岂能久离?你等安心在此休养,待我复命之后,自有旨意。”
她又看向李昭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句冰冷的叮嘱:“文宫初愈,好生静养。莫要…再生事端。”说罢,不再多言,带着王侍卫和王医师,在数名漕帮精锐的护送下,登上早已备好的快船,扬帆北上,消失在运河尽头。
苏侍郎的离去,让漕帮总舵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虽然赵天龙依旧恭敬有加,但没了那位气场强大的鸾台侍郎,陈淮安和郑大富明显自在了许多。
赵天龙果然守信,将总舵后花园旁一处最清幽雅致的独立小院拨给了李昭然三人。小院三面环水,一面靠墙,院中遍植翠竹芭蕉,还有一个小小的荷花池,环境清幽,鸟语花香。院外有精干的漕帮好手轮班值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