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把掏出厚厚一叠银票拍在桌上,又觉得不够,开始撸手腕上的玉镯,“钱不是问题!要多少?你说!是把这铺子买下来,还是把全城的药都包圆了?”
老掌柜被这土豪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郑公子,使不得使不得!这不是钱的事…王侍卫这伤,非人力所能及,恐怕…恐怕真的需要…”
“需要医家四品‘圣手’境宗师出手,以‘金针渡厄’神通,辅以天地灵宝‘九死还魂草’为主药炼制的灵丹,或有一线生机。”一个清冷的声音接过了话头。苏侍郎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她似乎已调整好情绪,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只是眼底深处比以往更沉凝了几分。她目光扫过桌上那堆银票,淡淡道:“郑公子,收起来。在嘉兴府,有些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反而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郑大富张了张嘴,看着苏侍郎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悻悻地把银票往回揣,小声嘀咕:“…那也不能干等着啊…”
李昭然靠在软榻上,强忍着文宫传来的阵阵抽痛,哑声问:“苏大人可知,嘉兴府何处能寻得医家圣手?或者…那‘九死还魂草’的消息?”
苏侍郎走到桌边,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位置:“嘉兴府有三大杏林世家,盘踞城东的‘百草堂’周家,与朝廷关系密切,家主周老先生据说是五品医师,距圣手境一步之遥,但性情古怪,等闲不出手。城西‘济世坊’林家,世代行医,更偏民间,据说与农、巫两家有些渊源,或许有些偏门续命之法。以及…”她顿了顿,指尖移向地图上标记着坊市区域的一角,“…‘鬼市’。”
“鬼市?”陈淮安惊疑道。
“嗯。”苏侍郎颔首,“每月朔望之夜,在城隍庙旧街一带暗中开市,三教九流,异物杂陈。那里是墨家机关、妖族材料、乃至一些…见不得光的灵药秘宝的流通之地。风险极大,但或许有‘九死还魂草’或其线索。管理鬼市的,是本地一个叫‘漕帮’的势力,背景复杂,与各大世家乃至官府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掌柜在一旁听着,压低声音补充道:“几位客官,苏大人说的是正理。周家门槛高,林家路子野,鬼市…更是刀口舔血的地方。不过,最近城里倒是有些传闻…”他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了,“说是漕帮帮主的老母亲得了怪病,遍请名医束手无策,正悬赏重金求良方呢…若是能治好,别说求株药草,请动周家老爷子出手或许都有可能。只是…那病邪乎得很,不像是寻常病症,倒像是…中了什么邪术或是诅咒。”
邪术?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