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郑大富哭丧着脸。
“死不了。”苏侍郎语气平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些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那是兵家常用的金疮药,兼具止血和一定的解毒功效。“只是些皮外污秽,药粉能克制。这几日忌口,不要碰水。”
药粉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火辣辣的疼痛感顿时减轻大半。郑大富长舒一口气,又开始活泛起来:“还是苏大人靠谱!哎哟,可吓死我了,那老太太劲儿可真大…”
简单处理完郑大富的伤势,苏侍郎站起身,目光转向被捆绑在椅子上、依旧不时发出低沉嘶吼、挣扎扭动的老夫人。赵天龙站在一旁,脸色沉重而焦灼。
“赵帮主,现在可以详细说说,老夫人发病前前后后的具体情况了。”苏侍郎走到老夫人面前数步远停下,仔细观察。那股阴邪混乱的气息更加清晰了,让她很不舒服。她注意到老夫人眉心那缕蠕动的黑气,以及其指甲的异状。
赵天龙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大部分帮众退到院外等候,只留下两个心腹。他揉了揉眉心,开始叙述:
“大概就是七八天前。我娘那几天精神头还挺好,就是偶尔念叨说睡不安稳,总觉得窗外有人影,但下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我们只当她是年纪大了,眼花。”
“发病那天早上,她还好好的,吃了早饭还说想去城外‘慈孤院’看看孩子们。”赵天龙提到慈孤院时,语气有些复杂,那似乎是漕帮资助的一个收养孤儿的地方。
“后来呢?她去了吗?”苏侍郎敏锐地捕捉到这个细节。
“没去成。”赵天龙摇头,“那天上午,帮里码头出了点急事,我去处理了。回来就听下人说,我娘中午独自在小佛堂礼佛后,就再没出来。傍晚时分,里面就传来巨响和怪叫声…等我们冲进去,就看到…就看到她变成这副模样了!见人就打,力大无穷!”
“小佛堂?”苏侍郎追问,“之后你们可仔细检查过佛堂?有无发现什么异常之物?比如…特殊的石头,或是来历不明的符纸、器物?”她引导着,指向李昭然感知到的关键。
赵天龙努力回想:“查了!当时乱成一团,但也粗略查过,没发现什么明显不对劲的东西…佛堂里都是她平日念经用的寻常物件…哦,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窗台上好像有点碎渣子,像是…像是打碎了什么陶罐还是瓦罐,黑乎乎的,当时没太在意,以为是不小心碰掉的花盆碎片,让下人扫走了。”
碎渣子!
苏侍郎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