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真能救我娘,我赵天龙和漕帮,必有重谢!但若你们骗我……”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一言为定。”苏侍郎干脆利落地应下,心中稍定,危机暂时缓解。
然而,就在她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她没有注意到,身后软椅上的李昭然,在清晰地听到“钦天监”三个字时,身体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本就因力竭而苍白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一种从心底透出的冷意。
钦天监……
那是天师府在朝廷的官方代表机构。
刹那间,不久前在驿站中的记忆碎片猛地袭来——那位来自天师府的“上师”,是如何以检查为名,用霸道的力量强行探查他破碎的文宫,那如同刮骨搜魂般的痛苦和毫不掩饰的怀疑与审视……
“哼,文宫破碎,却隐有异种剑气残留……此子甚是古怪,需严加看管……”
那冰冷的话语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而现在,苏侍郎,这个他一直捉摸不透的朝廷密探,竟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冒充天师府的“自己人”来获取便利?
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夹杂着被背叛的刺痛感,悄然攥住了李昭然的心脏。他原本因为苏侍郎及时赶到并认可他的判断而生出的一丝微弱信任,瞬间出现了裂痕。
“钦天监……她倒是会挑名头。是为了方便行事,还是……她本就与天师府有所牵连?那次天师府来查我,她知情吗?甚至…是否本就是她的意思?”
“合作……只是为了查案和救人的权宜之计吧。在她和朝廷眼里,我终究只是个需要严加看管的‘古怪’之物……”
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深深隐藏起来,只剩下外在极度的疲惫和虚弱。但内心深处,对苏侍郎本就复杂的观感中,又重重地添上了一笔浓重的猜疑与疏离。
苏侍郎赢得了赵天龙的暂时合作,却无意中在李昭然心中种下了一根刺。而这根刺,或许将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数。
局势暂时缓和,但空气中的紧张感并未完全消散。苏侍郎首先看向哼哼唧唧的郑大富。
“王医师不在此处,我先替你处理。”苏侍郎走到郑大富身边,蹲下身,动作麻利地检查了他肚皮上的划伤。伤口不深,只是皮肉伤,但有些红肿,边缘隐隐泛着一丝不正常的乌青色,显然那妖化老夫人的指甲带有污秽之气。
“嘶…轻点轻点!苏大人,我这不会中毒了吧?会不会烂

